“咔咔咔……”令牌还在手里转，秦寒的 голос 外头又炸开了一个 sank 声。

我头没抬，但那股火气顺着耳朵灌上来，顶得我脑袋嗡嗡的。

“将军，您再不说话，属下这匹马都要被冻跑了！”小厮脸都冻得通红，还揣了把手炉，见我不应声，只能更大声地嚷嚷，“前头说了，今儿出兵，得早点……”

“滚蛋。”我猛地一拍马鞍，冰凉的金属硌得手生疼，倒比那傻小子聒噪的嘴强多了。

雪下得正大，漫的天都是白茫茫的。我翻身上马，风一卷，狗皮帽子也差点被吹跑。身后的队伍立马乱成了一锅粥，有人喊冷，有人抱怨马慢，还有人偷偷瞄我红肿的手指。

呵，一群将星未耀的蠢货。

我勒紧缰绳，马蹄踏在积雪里，发出噗噗的声响。这一仗，得打。

“将军……”身后传来迟疑的声音，我回头，秦寒那张俊脸埋在围巾里，只剩一小撮黑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，活像个逃难的。

“怎么了？”我皱眉，这小子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磨叽了？

“我……我能不能跟您一起走？”他声音闷闷的，但很认真，手指还紧张地绞着围巾。

我挑眉，那顶碍事的狗皮帽子终于被风吹掉了，露出光秃秃的额头，几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，看着就冷。

“脑子被门夹了？”我勒紧缰绳，马儿向前猛地一蹿，吓得秦寒差点从马上摔下来。

他往后缩了缩，但依旧死死扒着马鞍。“不，我是说，我……我昨夜做了个噩梦，梦见敌军闯进来，将军您……”

我停蹄，看着他泛红的眼眶，心里那点刚被雪气化的怒火又重新冻住了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……

“谁让你跟来了？”我声音放缓了些，却依旧冷硬，“我死了，国家谁管？”

秦寒咬着嘴唇，“可您是……”

“我是将星，”我打断他，目光扫过身后整齐的队伍，“不是拖油瓶。”
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些什么，最后却只是颓然低下头。“属下知道错了，属下……属下就在后面，保证不拖后腿。”

“滚。”我翻了个中指。

马儿不安地甩了甩尾巴。我甩了甩缰绳，继续往前走。身后传来小厮们抱怨的声音，还有秦寒闷闷不乐的喘息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