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我醒了。

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有点晃，他习惯性地抬手挡了挡，迷迷糊糊跟着记忆里老屋的布局走到窗边。窗外还是那几棵老槐树，蝉鸣声跟小时候一个样，吵得人心烦又安心。

"醒了？正好，午饭快好了。" 耳边传来老妈王丽略显凌乱的说话声，带着刚干活回来那种喘不上气的疲惫。

林凡拖着自己还有些沉的屁股，趿拉拖鞋进了堂屋。厨房里烟火气正浓，锅里的菜咕嘟咕嘟响得欢实，油烟味呛得他眼泪直流。王丽看见他，手上颠勺的手顿了顿，伸手刮了刮他鼻子："瘦了，是不是又在偷偷藏零食？" 说话间手里的番茄炒蛋已经颠到了盘子里。

林凡没答话，直接蹲在灶台边跟苍蝇较劲。他十二岁，记忆里自己正上小学五年级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连个像样手机都没有，更别提电脑爆炸这种小说里才有的情节了。

"妈，昨晚的事..." 林凡试探着问。电脑爆炸这种事太蹊跷了，重生这种事也不能当饭吃啊。

"就你那破电脑，ístico不ística劳什子，炸了就炸了吧。" 王丽把碗往他面前一推，"快吃！今天给你吃茄子，刚摘的！"

林凡扒拉了两口饭，眉头越皱越紧。电脑爆炸死了，自己重生来了，这都什么年月了，还住这破老屋？母亲在他印象里是个苦命婆，打三份工，却总给他最好的，自己重生回来，总不能再让她这么累了吧？

吃完饭，林凡靠在椅子上发呆。王丽收拾完厨房出来，见他还坐在那儿，拍了拍他肩膀："下午自己去家委会那儿问问，看看能不能调个教室。现在五年级跟四年级混编，你个子高，总被那些小屁孩欺负。"

林凡摆摆手："不用，我妈知道了。" 他想起前世，王丽去学校闹事，结果被教导主任叫家长，连着三天老板都骂她，她夹着尾巴回去了。

王丽叹了口气："你啊，就是太老实。" 没多说什么，转身回了房间。林凡看着她那勉强算得上休息的房间，心里一阵揪扯。

下午，林凡在自家的玉米地里转悠。这片地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，如今宽不过两亩，杂草长得比玉米还疯。前世自己忙于学业、游戏，哪有空管这些，后来家里买了镇上的小摊位，这地就被撂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