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笙把数学练习册往桌上一扔，声音气得有点抖。窗外蝉鸣依旧，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骂骂咧咧的。“他妈的，热死个人，这破题谁写出来的？”他拿起茶杯，灌了一大口凉白开，试图压压火气。“现在才三点，还早呢。”

正烦着，班主任张老师抱着一沓卷子走进来，看到林笙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“林笙，”张老师沉声说，“教室里吵什么？”其他同学都安静下来，偷偷往这里看。

“我…我没吵。”林笙下意识反驳，又觉得是自己没注意分寸，赶紧坐直了身体。

“把练习册捡起来。”张老师把卷子放在讲台上，目光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“上次月考你数学不及格，最近有没有认真复习？”

林笙攥紧拳头，心里又委屈又憋屈。“我…我复习了啊。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但语气还是有些结巴。

“是吗？”张老师从一沓卷子里抽出一份，推到林笙面前，“这道题你做错了，而且错得很离谱。你自己看看，这道题的解题思路都没抓住。”

林笙低头看了一眼，脸瞬间就红了。这道题他确实是没做对，但并不是因为没复习，而是…而是他觉得这道题根本就不合理，随便编的。他当时甚至没想去理解，直接就写不下去了。

“老师，我觉得这道题…”林笙想辩解，但张老师直接抬手打断了他。“林笙，你上课就想着睡觉，放学还顶撞老师？”

周围的同学都唏嘘了一声，有人小声议论起来。林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他明明是为了班级荣誉才参加这次数学竞赛的，结果反而被老师误会了。

“我没有！”林笙猛地站起来，声音都带上了颤音，“老师，我真的没不认真！我只是…我只是觉得这道题有问题！”

张老师被他突然的反应弄得一愣，随即更加生气了。“你还有理了？”她指着林笙，“林笙，你给我站到后面去！”

林笙眼眶发红，他感觉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他不是故意要惹老师生气的，只是…只是那些天他做梦都在想这道题，明明自己已经想好了思路，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卡壳呢？

他默默走到教室后面，坐在最后一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