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晚把头从办公桌底下缩出来，顶着乱糟糟的头发，一脸生无可恋地抬头。张姐手里还攥着那卷“禁止头朝下办公”的文件，上头画着个不雅的图案，活像她自己被倒栽葱按在桌子底下。“啧，你这倔驴似的性子，非得有人给你上眼药才行。

“张姐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，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陆晚晚耷拉着脸，声音都带着哭腔。张姐哼了一声，松开手，那卷纸在桌上啪叽一声摊开。“知错了？那以后上班打起精神点，别总跟我玩消失。”

陆晚晚刚点点头，办公室门就被推开了。皇甫战跨进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眉头紧锁，看到陆晚晚那窘样，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“陆小姐，刚听说你‘独具创意’。”

陆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刚被张姐训完，又来个“大人物”，这口气怎么咽得下。“皇甫总，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可一看到皇甫战那冰冷的眼神，后面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。

皇甫战走到她面前，弯腰捡起那份“禁止头朝下办公”的文件，上下翻看着，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。“陆小姐，这是你第三次在办公室里表演倒立了。我公司规定里，可没写员工需要具备杂技天赋。”

陆晚晚脸一红，低着头小声嘟囔：“我不是故意的，昨晚熬夜赶项目，今天早上头昏眼花……”

“哦？”皇甫战挑了挑眉，“所以你就觉得倒栽葱办公是个好主意？”

“我……”陆晚晚无言以对，这逻辑她怎么反驳都显得自己像个小丑。

张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，咳嗽了一声：“皇甫总，小晚她就是性子直，不是有意的。”

皇甫战目光扫过张姐，淡淡开口：“张经理，公司规定是死的，但执行的人可以灵活一点。陆晚晚，你办公态度问题，我需要跟人力资源谈一谈。”

陆晚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这回麻烦大了。她刚来公司不久，不想就这么丢脸地离开。

“皇甫总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您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保证以后……”陆晚晚拼命地解释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
皇甫战冷笑一声，打断了她的话：“机会？我已经给过你多次了。陆小姐，你知道公司里多少人盼着你的位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