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走后，我在这间出租屋里过了两个月。日子过得像白开水，没滋没味。直到那天，我正打算出去买菜，门突然被重重砸了一下。

我回头，是前夫江怀瑾。他浑身湿透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手里还拎着一个女士包，那是林晓月的牌子。她来找我，还真是赶得及时。

我没动，就站在那里看着他。他皱着眉，像看什么怪物似的打量我：“苏晚，你这房子我买了。”他说着，就要推门进来。

“滚出去。”我挡在门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很坚决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怎么？我回来你还不欢迎了？以前你总是挽着我，现在怎么对我这样？”

我冷笑一声：“以前是我瞎了眼，现在清醒了，知道谁才是我的家人。”我说的家人，当然是林晓月。

他脸色变了变，眼神也暗了下去。他看着我，半晌才说：“你变了，真的变了。”我挑眉：“怎么？怀念我，还是嫌弃我？”

他突然扯出一个笑，很勉强：“我是怀念你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走了。

我站在门口，看着他消失在雨中。雨点打在窗户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。我伸出手，摸了摸玻璃上冰冷的水珠。

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被挖了一个洞。我知道，那个洞，是江怀瑾留下的。

回到家，我才发现，出租屋里还留着江怀瑾的影子。他抽的烟灰缸里还留着几根烟，他常坐的那个沙发上的抱枕，还是他喜欢的图案。

我花了两天时间，把所有属于他的东西都扔了。出租屋里，终于只剩下一个人的痕迹。

那天晚上，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新闻，说江怀瑾和林晓月正在办离婚。我没什么感觉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。

第二天，我接到了江怀瑾的电话。他声音里带着喘息，像是跑了好久：“苏晚，我在你楼下。”我淡淡地问：“有事？”

“我想见你。”他说，“就当朋友，聊聊。”我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答应了。

我下楼梯的时候，雨还在下。江怀瑾站在雨里，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拎着一个蛋糕盒子。他看着我，眼神很复杂。

“你瘦了。”他说。

我扯了扯嘴角：“你呢？没见你胖。”我说着，打开伞，往他的方向走去。

他伸手，帮我挡住了雨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