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老李头那个哭丧脸，我现在早就跟王寡妇在麻将桌前斗地主了。那老头子扒拉着我的裤腿，唾沫星子都快糊我脸上：“小林啊，你这样可不行啊！村里口粮地都荒着呢，你光守着自家的那几分地干嘛？出去闯闯！你看隔壁老刘，去年在城里盖了三层楼，你就不羡慕？”

我嘴里应着，手里的牌却没停。王寡妇那脸上一直挂着笑，时不时就往我手里塞块炸鸡，嗲声嗲气地嚷嚷：“林哥，别听老李头瞎哔哔，这牌还得你胡呢！” 她手气是真不错，三圈下来倒是真让我摸了个大牌。

老李头见我愣着不动，气得直跺脚：“我说你啊，就是没出息！人家都是赚大钱，你这天天守着那几亩地，产那点粮食，够干啥？” 他见我油盐不进，干脆一屁股坐我旁边，叹了口气：“其实吧，我也不是逼你。就是……就是看你整天跟那几个傻子似的，在山那头瞎转悠，我有点不放心。”

王寡妇推了他一把，小声嘀咕：“老东西，少说两句吧，晦气。” 老李头哼了一声，不再言语，但我心里却隐隐觉得，他好像没说完。

打完这局牌，老李头硬是拉着我在村里转悠。他指着不远处那片荒地，皱着眉头说：“你看这儿，去年收成不好，他们几家一合计，把这地都撂荒了，打算明年租给城里人来种那些啥花草的。可现在……你看。” 他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复杂，“都荒了一年多了，连个杂草都长不全。”

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，那片地确实有些不对劲。土地干裂，别说庄稼了，就连野草都显得有些稀稀拉拉的，不像是有活气儿的样子。我心里琢磨着，可能真是收成太差了，人算不如天算。

正想着，老李头突然一拍大腿：“小林，你倒是跟我想一块儿去！这地这么荒，你守着自家那几分地干嘛？出去闯闯啊！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自嘀咕：这老东西，今天是怎么了？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，一个劲儿地劝我出去？我抬眼看向他，只见他脸上表情有些古怪，眼神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
我叹了口气，没说话。老李头见我不吭声，又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其实吧……我听说，你最近经常去山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