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砸在车窗上，江мешал把车停在路边，解安全带的时候手都在抖。后视镜里，小团子缩在副驾座上，小脸埋在抱枕里，小脑袋一抽一抽的，像只淋湿的仓鼠。

“妈咪……”小奶音带着哭腔，闷闷的，“我要爹地……”

江мешал动作一滞，手上的动作停在半空。后视镜里，小家伙怀里抱着个软乎乎的玩偶，眼睛红红的，鼻尖一掐一掐的，煞是委屈。

“闭嘴！”他猛地转头，声音又沉又哑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。这小家伙，真是烦人！

小团子被他吼得一震，但没哭，反而抬起了小脑袋，亮晶晶的乌溜溜大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，声音软软糯糯的：“爹地，我错了……”

看着小家伙泫然欲泣的样子，江мешал心里的火气莫名地就熄了一半。他叹了口气，一把将小家伙从副驾上拽过来，扔到自己腿上。

小家伙一惊，立刻搂住他的脖子，往他怀里钻，小身子一颤一颤的：“爹地，好冷……”

江мешал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外套，小家伙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，带着暖意。他低头，看着小家伙毛茸茸的头发蹭在他的脖颈上，痒痒的，麻麻的。

“谁让你乱跑的？”他低声责备，声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
小家伙把脸埋在他胸口，小脑袋蹭来蹭去，像只撒娇的小猫：“妈咪说，今天要去游乐园……”

江мешал的脸色暗了暗。他记得，小家伙本来是跟着一个女人去游乐园的，后来那个女人把他带走了，小家伙不依，最后闹脾气跑了，结果遇到了这场大雨。

他将小家伙抱到怀里，动作轻柔了许多，声音也放缓了：“以后不许乱跑，知道吗？”

小家伙点点头，小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：“知道了……但是，爹地，你真的不疼妈咪吗？”

江мешал的心猛地一揪。他当然疼，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他是个不会说话的人，尤其是在感情方面。

小家伙看到他眼中的挣扎，小眉头皱了起来，小嘴巴一瘪，声音委屈极了：“你都不抱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看着小家伙泫然欲泣的样子，江мешал再也忍不住，一把将小家伙抱进怀里，紧紧地搂住她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