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。他记得自己是在加班，电脑屏幕突然蓝屏，然后一道闪电闪过，再睁开眼就到这儿了。

宿醉？还是做梦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头痛欲裂。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， wallsplit成三半的，墙皮剥落，电线裸露在外。这分明是……数据中心机房！

“嘶……”李浩揉着太阳穴，环顾四周。冷气嗡嗡作响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味和灰尘味。头顶的灯光惨白，一排排服务器整齐地排列着，指示灯闪烁不定。

“靠！我他妈加班加班，怎么加班到数据中心了？”李浩疑惑地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震动提醒了他。他掏出手机，一看，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“喂？”李浩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。

电话那头是一个略显焦急的女声：“李工，你醒了吗？服务器那边有点问题，你赶紧来看看。”

李浩一愣：“服务器问题？哪个服务器？我这边……”

“哦，你这边啊，”女声顿了顿，“是西边那排，3号到5号机架。现在就差你了。”

李浩：“……”

他挂了电话，跌跌撞撞地往外走。数据中心很大，冷气逼人，他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冰窖。好不容易走到西边，他果然看到几个同事正围着那几排机架，一脸懵逼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李浩皱着眉问道。

“不知道啊，”一个胖乎乎的年轻人挠着头，“刚发现这几个机架的硬盘全部宕机了，硬盘指示灯都不亮了。”

“不会是短路了吧？”另一个瘦高的男生猜测。

李浩蹲下身，仔细检查起来。他摸了摸硬盘的接口，又用万用表量了量电压。几分钟后，他站起身，眼神变得复杂。

“不是短路，是……被改装了。”李浩面色凝重地说道，“硬盘的固件被篡改了，数据可能……”

“可能被抹了？”胖年轻人惊恐地问道。

“不，”李浩摇头，“固件被篡改成只读模式，数据还在，但无法访问。而且，这改装的手法……很专业。”

就在这时，那个打電話的女声走了过来：“李工，怎么样？”

李浩看着她，突然笑了：“这事儿，得从三天前说起。”

三天前，他无意间看到几个同事在黑市淘来了一批二手硬盘，说是 bargain pric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