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接到了顾深的电话。电话那头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背景音是嘈杂的街道声，还有隐约的咖啡香。

“晚晚，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见。”

老地方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，一家很小的西餐厅，藏在城市里不起眼的角落。林晚盯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边缘。她想起上个月顾深送她的那条项链，那里面夹着一张卡片，上面写着“永恒”。现在想来，那“永恒”二字真是讽刺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是刚截的聊天记录。顾深问她：“晚晚，我们到底能不能好好结束？”她回得很快：“能。”但打完这两个字，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喘不过气。

她关掉聊天窗口，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但林晚觉得这城市和自己的生活一样，空洞得可怜。她和顾深在一起三年，三年里她像着了魔一样，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给了他。工作不顺心，她就跟顾深抱怨；心情不好，就缠着顾深陪着。她以为自己这样做是爱的证明，但实际上，她把自己逼到了绝路。

顾深又一次提出了分手。这次是认真说的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林晚坐在沙发上，眼泪无声地滑落。她想起他们刚在一起时，顾深对着她许下的承诺，那些甜蜜到窒息的话语。那时候的她，天真得可笑。

“顾深，”林晚终于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我们之间的问题，不在于谁对谁错，而在于我们根本就不适合。”

顾深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林晚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最后，他轻轻说：“晚晚，我知道你委屈。但有些路，走不通的。”

林晚苦笑起来：“是啊，走不通。我 originally 以为我能逃开所有伤害，结果我把自己锁得更紧了。”

她站起身，走进卧室，翻出自己的行李箱。装箱的时候，她没有犹豫。那些合照，那些手链，那些外套，一样都没拿。她知道，这些已经毫无意义。

走出公寓楼的时候，已经是深夜。街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她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没有星星，只有一片墨黑。她想，也许这就是命运吧。有些人，注定只是一段旅程的过客。

第二天，林晚退了房，把钥匙扔进了垃圾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