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不去。”林晚下意识 disagree，声音却比顾深那]

句更低，几乎要闷进喉咙里。她抬手替自己拢了拢衣领，科讯的工牌被寒风吹得哗啦作响，记住似的在她脖子搁来搁去。

顾深没再追问。他转身去外面的吧台拿了两杯热水，回来时顺手把其中一杯递给她。杯沿带着他的余温，烫得她手指一缩。

“刚查了天气预报。”他没抬眼，声音隔着玻璃杯传过来，“这周末有雨。”

林晚拿着杯子转了转，看着杯子里晃动的冷凝水珠子：“怎么知道我住这儿？”

“千帆酒店登记过。”顾深应得轻描淡写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千帆酒店……那是她刚来A市时，为了便宜租的合租房。和程曦一起……

程曦。她下意识想开口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现在提他做什么？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。

顾深忽然开口：“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绿萝。”

林晚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这个。她点了点头，没说话。顾深是知道的，她曾经养过一盆特别好的绿萝，是程曦送的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，那盆绿萝死了。她以为他早就忘了。

“叶子会变黄，根系会烂。”顾深像是在自言自语，“你当时把它救活的。”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，“你是怎么做到的。”

林晚心里一阵发酸。那时候她还天真，以为爱能解决一切问题。程曦工作忙，经常忽略她。她把对程曦的思念和委屈，都倾注在那盆绿萝上。绿萝枯萎时，她哭了好久。后来她发现，只要勤浇水，适当晒太阳，那盆绿萝就能重新活过来。她觉得只要自己努力，就能把程曦的心也救回来。

可是，人不是绿萝。

“没什么特别的。”林晚避开他的目光，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，“手贱，养活了而已。”

顾深没再说话。他只是沉默地喝着热水，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。林晚觉得他今天的目光格外冷，像淬了冰的刀子。

“顾深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林晚终于忍不住问。

顾深放下杯子，看向她：“帮你找工作。”

林晚笑了，声音里带着嘲讽：“你以为你是谁？救世主？”

“至少比某些人好。”顾深冷冷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