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顾深递过来的那杯热水，她没接。不是不想，是真的怕，怕一碰就什么都会碎掉。

“外面冷，喝点热水吧。”顾深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一如既往的冷静。

林晚盯着他放在桌上的那杯水，水汽氤氲，像一层薄薄的雾。她觉得那雾气里，藏着无数个她看不懂的算计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终于开口，声音还是软的，“我找你有事。”

顾深挑眉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之前你说，公司那个新项目……需要我的资源。”林晚咽了口唾沫，心里有点发虚。她知道这是条死路，可她还是想再试一次，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，她也不能放过。

顾深没接话，只是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。林晚被他看得有点不安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敲。

“那个项目……我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“我可能没办法给你想要的资源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顾深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
林晚的心沉了下去，她知道，自己这次是彻底惹怒他了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她知道自己理亏，可她还是不甘心。

“你自己决定吧。”她把脸转到一边，假装看向窗外。窗外的霓虹灯闪烁着，一片迷离的光。

顾深站起身，走到她身后，双手撑在桌上，下巴抵着她的肩膀。“林晚，”他说，“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林晚猛地回头，撞进他冰冷的眼睛里。“一次？顾深，你总说一次，可一次是多少次？”

“我不想失去你。”顾深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，林晚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。

“可你现在让我觉得，我很碍眼。”林晚的声音哽咽了，“我帮你做事，我帮你解决麻烦，我以为这样就能……”

“就能什么？”顾深打断她，“就能让我觉得你很需要我？”

林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
“我不想再看到你为了我……做出改变。”顾深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不想再看到你……假装自己是我想要的样子。”

林晚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。她知道，顾深又误会了。

“我不是装……”林晚刚想解释，顾深就抬手捂住了她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