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谁能想到,曾经的海誓山盟也会变成折磨人的刑具。林晚和顾深的爱情,从一开始就带着原罪。她以为自己能逃过所有伤害,却最终被困在自己编织的牢笼里。这本书写的是怎么在爱里失去自我,又怎么在失去后找回自己。
第七章 疤痕累累
顾深的目光落在那杯没动的水上,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。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向门口,喊了声“小鹿,把林晚的药拿过来。”
应声进来的是家里唯一的佣人小鹿,一个手脚麻利,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笑意的年轻女子。她规规矩矩地递上一个银灰色医药箱,低声问:“小姐,需要我扶您出去吗?外面风大。”
林晚摇摇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接过医药箱,箱子上还带着小鹿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。顾深站在门外等,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走廊尽头投下长长的影子。林晚深吸一口气,拉开医药箱的拉链,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支针剂和 band-aid。她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,是刚才没拿稳包里的东西时划的,不算深,但渗出了血。
针尖刺破皮肤的感觉很疼,像是在给她装填最原始的记忆。她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冬天,她和顾深第一次在大学图书馆后面的小树林里抱在一起。那时候风也是冷的,但彼此的心是热的,至少她自己认为是。那时候的划痕,只是不小心摔倒留下的,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伤口,嘴唇落下时带着薄荷味的呼吸。
“嘶……”林晚闷哼一声,手下意识地按住被针扎到的位置。顾深突然开口,声音透过门板传进来,带着点不耐烦:“伤口消毒,然后贴创可贴。”
林晚愣了一下,抬眼看向门口。顾深的面容在门缝的光线下模糊不清,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得像刀子。这几年下来,她发现顾深除了性子冷,还有个特点,就是特别护短。只要小鹿或者佣人谁稍有不对劲,他都会不分青红皂白地质问。可唯独对她,他似乎永远保着护短的底线,纵容她任性,纵容她闹脾气。
可这份纵容,到底是真的在乎,还是把他受损的自尊心当作了补偿品?
林晚不再想这些,她只是机械地按照顾深的吩咐做。棉签沾上碘伏,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伤口不大,很快处理完。她撕下沾着血迹的 band-aid,亮白色的胶布贴在皮肤上,像一道突兀的界线。
就在这时,顾深推门进来了。他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,里面盛着水,杯口袅袅升起白气,和之前桌子上的那杯一模一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