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握着手机的手直打颤，那电流声听得他头皮发麻。影子越来越近，小卖部柜台玻璃反光里，他看见个黑乎乎的人影正侧脸盯着他，舌头吐得老长。该死，肯定是丧尸！

他猛地转身想跑，脚底下却绊到个什么东西。低头一看，是一把生锈的扳手，反正也是垃圾，抄起来就抡。丧尸动作慢，应该能躲过去。

“咔嚓！”玻璃应声裂开一道口子。黑影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，扎 Mund 马上朝他扑来。老王心里一慌，抡圆了扳手就砸——

“铛！”

火星子崩手，没砸到丧尸，倒是把货架上的塑料瓶砸翻了一地。丧尸没被砸疼，反而速度更快了，五根黑黢黢的手指抓向他胳膊。老王惨叫一声，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后一缩。
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，他眼角余光瞥见柜台角落里有样东西。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，里面装着几颗深蓝色的、像葡萄干似的玩意儿，旁边还有张皱巴巴的小纸条，上头写着两个字——“蓝莓”。

就这破玩意儿？老王没工夫琢磨了，丧尸爪子已经抓到眼前。他胡乱一挥手，那扳手“咣当”掉在地上。

完了！老王闭眼等死，等着那撕咬的触感。可等了半天也没动静。他睁开眼，只见丧尸直挺挺站在原地，头歪着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。

玻璃罐子和小纸条还在手里。老王把罐子攥得紧紧的，丧尸突然扑了过来，他抱着罐子往后一仰，丧尸撞在柜台上，骨节咔咔响着散了架。

“呼……”老王抹了把冷汗，后背跟被水洗过似的。这丧尸……好像怕这玩意儿？

他低头看看那罐蓝莓，又看看地上散架的丧尸。突然，“叮”一声脆响，他手心抵地，面前的柜台边缘突然弹开一道缝隙，底下露出个黑乎乎的小洞。

老王愣了半天，才想起这是之前撬东西留下的。他试着往下掏，摸出个布包，沉甸甸的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本封面发白的红木版书，封面上刻着三个烫金大字——《小李飞刀》。

他手抖着翻开，第一页就着火一样吸引他。刀法图，招式说明，还有段话大概是作者写的感想，核心思想是“手快有，手慢无”。老王看着看着，眼前突然发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