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咂摸着烟味，眼神往巷子里扫。几个丧尸摇摇晃晃，像提线木偶似的晃荡过来，速度慢得像脚手架倒了。他咂咂嘴，嘴角咧得有点歪——这烟品不行啊，烟丝都碎成渣了，估计是之前 хранения 不当。但管他呢，总比没烟强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骂了一句，抄着手雷扔出去。手雷在丧尸堆里炸开，火光一闪，哀嚎顿起。老王咧嘴一笑，脚尖一点地，猫着身子往旁边一滚，躲开溅起的碎骨。这动作不快，但挺稳，就像老电影里那些练家子似的。

“小子，有点意思。”巷口突然传来一个声音，带着点戏谑。老王眯眼一看，七个穿衣打扮挺潇洒的年轻人堵在巷口。为首那个，穿件青色风衣，身形挺拔，手里把玩着把匕首，眼神冷飕飕的。他身后跟着六个，五个男一女，都挺精神。

“你们是干啥的？”老王叼着烟问道，手没闲着，悄悄摸向腰间弹簧刀。这刀他没学啥高深玩意儿，但削铁如泥是杠杠的。

那领头的年轻人摇摇头，嘴角一挑：“我们可不是来抢路的。只是……看了你在巷子里演的戏，觉得挺有意思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叫李云飞，排名第二。”

“我靠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李云飞？这名字他听说过，本地小有名气的刺头，一手匕首玩得贼溜。听说这小子最近枪火了，跟几个大牌子都掰过手腕。

“咋地？”老王皱眉，“想找人练练？”

李云飞嗤笑一声：“练手艺？我们有的是时间。我是想问问，你那身手，学到哪儿去了？这么灵光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这帮人不好惹啊，七个人围在这儿，明摆着看他不顺眼。但他手里有东西，腰间的匕首，还有那件能炸开的手雷……他舔了舔嘴唇，决定硬气一次。

“我……也是学了个把式。”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目光直视李云飞，“我这手艺，够不够你们练练的？”

李云飞眼睛一亮，显然没想到老王这么直接。他身后的六个人也都露出好奇的神色。那叫陈虎的壮汉嘴角咧开，咧得有点邪性：“小子，别装大尾巴狼。敢跟我们七个人说这话，要么你是真有两下子，要么你就是找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