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哆嗦着手指，把怀里的碎纸片往霍景川面前一递，脸憋得通红。那堆纸片皱巴巴的，边角都卷起来了，她手心还沾着不少墨渍，黏糊糊的难受。

“嗯，找到了。”霍景川接过纸片，指尖随意捻了捻，那力道可轻可重，林小暖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脖颈子都起鸡皮疙瘩了。他没看她，目光落在桌上的咖啡杯上，淡淡道：“去，把这些洗了。”

林小暖：“……” 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找到罪证，还不依不饶要她干活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碎花裙，又看了看桌上那套精致的骨瓷餐具，哪脏哪儿啊？

“霍总，我……”她刚想开口，就感觉腰后头一凉。霍景川不知何时绕了过来，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轻轻环住她的腰，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林小暖吓得差点把刚找到的纸团子扔出去。

霍景川低头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发顶，眼神冷得像冰，“我让你做什么，就做什么。林小暖，我们说好，这次，你在我身边，就是我的助理，我的眼线，懂吗？”

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一下下敲在林小暖心上。她能懂什么啊？感觉自己就像只被圈养的宠物，连多大都要他规定！可……可这人靠得近了，身上特有的清爽气息又让她昏昏欲睡。林小暖心里乱糟糟的，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：“懂……懂了。”

“懂了就好。”霍景川松开她，但手指却轻轻勾住她后面的发尾，将她往前带了带，让她不得不仰头看他。他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了冰山，翻云覆雨，让人看不清底细。“你有什么发现，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顿了顿，他补充道，“想吃什么，自己买。”

林小暖扯了扯嘴角，算是干笑了两声：“好……”

霍景川这才满意地挑了挑眉，转身准备回自己房间。临走前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：“别耍小聪明。”

林小暖抱着胳膊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，心里哀嚎一声。这什么总裁啊，简直像只大灰狼，专会套路人！明明上次还信誓旦旦说对她负责，这会儿又让她干这干那，还说什么眼线助理，感觉像变相看管她！

越想越气，林小暖坐在沙发上，手一拍大腿：“不行，我跟他耗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