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还在敲键盘，魏无羡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眼皮子直打架。这破活儿，他接手才三天，每天得对着这些连鬼都看不懂的凡间数据瞎折腾。上头那帮神仙 Bra 领导，倒是悠闲得很，天天催着他“效率”，可这玩意儿不是 machines 能干的。

“咚咚咚。”

魏无羡刚想骂一句“滚蛋”，门就被拍得跟炮仗似的。他皱着眉拉开一条缝，就看见隔壁工位的小王顶着个鸡窝头，手里还攥着个皱巴巴的纸团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魏哥，魏哥……”小王上气不接下气，“领导又找你……说咱们组那谁，跟陈灶神又闹起来了！”

魏无羡挑眉：“陈灶神？那个昨天才抓回来的？”他记得这犊子是个邋遢的中年老头，平时总爱偷吃凡间外卖，被他们逮到现行，直接扣了三个月年假。

“对！对！”小王一拍大腿，“这回挺严重，说是陈灶神把人家隔壁张家的厨房给烧了！”他声音都抖了，“魏哥，你赶紧去啊，领导说了，再不管，天庭外包合同就得黄了！”

魏无羡：“……” 他接过那团纸，上面是几张抓拍照片和一段监控视频。照片里，陈灶神正灰头土脸地蹲在张家厨房的废墟旁，手里还拿着个烧糊了的糍粑。

魏无羡扯了扯嘴角。行啊，这回升级了，直接从偷吃外卖升级到纵火。不过，根据监控，着火前陈灶神确实在现场转悠了半天，手里还拿着个打火机。

“知道了。”魏无羡把纸团塞回小王手里，“你先稳住陈灶神，别让他溜了。”

小王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跑了。魏无羡深吸一口气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，办公室的逼仄空间让他浑身关节咔咔响。他也管不了多少了，毕竟这是凡间，主要还得靠凡间的“土方法”。

走出办公室，走廊里人影晃晃。有几个神仙打扮的，鬼鬼祟祟地探头探脑，手里还攥着个手机，镜头对准……陈灶神？魏无羡心里了然，又是碰瓷的。

刚想绕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惊呼：“哎呀，你看你看，那个人穿得好奇怪！”

魏无羡脚步一滞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个穿着绣花裙的小仙娘正指着他，手里还捏着个瓜子，瓜子壳掉了一地。她眼睛圆溜溜的，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