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死死捏着那粉色兔子抱枕，脸都快捏变形了。林晓晓在旁边jiǎo来jiǎo去，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：“晚晚，你至于吗？这多萌啊！我可是托了好几个关系才搞到货真价实的进口款！”

“萌你个头，”顾晚低吼，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这玩意儿给带偏了，“这玩意儿配我，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刚被退学了，是要去当幼儿园老师的节奏？”

林晓晓捂嘴笑：“你看你，这鼻子不是鼻子，脸不是脸的，就知道嫌弃。我可是提前跟你说了，你生日必须收到粉色兔子抱枕！”

顾晚翻了个白眼，叹气：“行行行，知道了，是我不识货，明天就去把你买的这玩意儿给我换回来，不，直接给你送进回收站！”

“得得得，大人口话。”林晓晓拉着她往前走，“不多说了，快看这家新开的店！”

两人挤进一家装修奇特的饰品店。店里光线昏暗，挂着各种五颜六色的怪东西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味道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男生，背对着她们，宽肩窄腰，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和牛仔裤，脖子上挂着一串金属链子，链子上挂着几颗闪烁的石头，看不清脸，却有种说不出的痞气。

“晚晚，你看这个！”林晓晓拽着她的胳膊就冲过去。

顾晚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撞到那个男生。男生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，然后缓缓转过来。

那一瞬间，顾晚的心跳漏了半拍。

男生很高，目测至少一米八五，五官深邃，眉峰上挑，薄唇微微抿着，眼神锐利得像能洞穿一切。那双眼睛里带着点玩世不恭，又夹杂着几分戏谑，让人一看就觉得不好惹。他穿着一件印着巨大骷髅头的乐队T恤，露出的手腕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疤痕边缘的皮肤有些发紫，像是新添的伤。

顾晚下意识绷紧了身体，双手下意识地揣进裤兜里，下巴微扬，摆出一副“不要惹我”的表情。

男生似乎没料到她的反应，挑了挑眉，微微勾唇，嘴角弧度很低，像是冷笑又像是觉得有趣。

“同学，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男生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不常说话。

顾晚没说话，只是眼神死死盯着他，像是在说“你死定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