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晚能感觉到，林晓晓那小身板往她面前一堵，带着一股子刻意要让她不爽的膈应劲儿。她 nose 凑得近，几乎能数清对方睫毛上沾着的面粉，粉扑扑的兔子眼眨巴眨巴，那眼神里的得意，亮得像偷了阳火。

顾晚心里有点窝火，但面上还是没动声色。她慢条斯理地收回拳头，指尖在那团软乎乎的兔子耳朵上捻了捻，力道不重，但那小兔子显然吃痛，缩了缩脖子。

“没什么，”顾晚嗓音没什么起伏，倒把林晓晓弄得一愣，像是没想到她这反应如此平静，“就是觉得，你这只兔子眼睛，颜色太假了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。林晓晓的脸瞬间拉长，她故作委屈地鼓起腮帮子：“我这是新配的文中耳，哪里假了？”

顾晚嗤笑一声，没再理她。这女人就是喜欢拿这种事情来显摆，烦都烦死了。她转身想走，刚一踏步，身后就传来一个清冷又带着点戏谑的男声。

“哦？文中耳？”说话的是季凉川，一袭白色衬衫，站在不远处的走廊拐角，手里还端着一杯咖啡，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。

林晓晓看到季凉川，立刻像打了鸡血似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快步迎了上去，献宝似的指着顾晚：“季凉川，你看我新买的耳环！多漂亮？”

季凉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，目光扫过顾晚。他眼神锐利，几眼就看到了顾晚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面粉碎屑。他唇角勾起一丝弧度，慢悠悠地问：“怎么，和这位同学也是因为文中耳起了冲突？”

空气顿时有点安静。林晓晓得意地看着季凉川，等着他附和几句，顺便踩一下顾晚。可季凉川并没有，他只是看着顾晚，那眼神里好像带着点探究的意思。

顾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知道季凉川，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成绩永远第一，长得也顶顶好看，痞帅那一挂的。而且，他好像……好像挺帮她的。上次她被几个校外混混围堵，就是他出手解了围。

难道……他也是被林晓晓抓住把柄了？

顾晚攥紧了手里的东西，那是一本厚厚的专业书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没有一丝波澜：“没有冲突。我只觉得，过于精致的东西，容易招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