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古怪的眩晕感甩掉。底下黑乎乎一片看不清，唯有远处几颗亮晶晶的小星星，像是被蒙了层灰的钻石，孤零零挂在天际。他心里发毛，这什么鬼地方？

“爷爷，这是哪儿啊？”林凡忍不住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。头顶那块破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，露出一张老脸，正眯着眼打量他。

“小凡，别慌，”老爷爷的声音从喉咙里咕噜出来，“这是凡间，你终于落地了。”

凡间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凡间是哪儿？难不成穿越这种好事也赶上了？可这待遇……怎么跟老爷爷那破破烂烂的破布一样？这落差感，让它心里有点不爽。

老爷爷见他脸色发白，赶紧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别怕，有爷爷在，没事。”说着，又是一阵剧烈的颠簸，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。

好不容易停了下来，林凡发现被扔在一个黑乎乎的土坡上。周围静悄悄的，连个虫鸣鸟叫都没有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这地方看起来像是荒郊野岭，连棵树都没有。

“爷爷，这……这就是凡间？”林凡小声问道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老爷爷哼了一声，“废话，还能是哪儿？不过这凡间可没咱们那域外那么繁华，想活命，就得自己找食吃。”

林凡一愣，自己找食吃？这算什么？流民？他想起自己以前在域外虽然不算大富大贵，但也饿过肚子？这凡间听起来好像不太好混。

老爷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叹了口气，“小凡，爷爷知道你是个老实人，但在这凡间，老实可吃不开。你得学会变通，不然……”

林凡心里一紧，他不想变通，可他又没得选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睁开眼时，眼神已经坚定了不少。

“爷爷，我知道了。”林凡说道，“我就算变通，也得有底线。”

老爷爷满意地点点头，“这就对了。走吧，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，再想办法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，沿着土坡往下走。林凡虽然个头小，但手脚还算麻利，很快就跟上了老爷爷的步伐。

走了不知道多久，他们来到一片树林。树林不大，只有几十棵树，但看起来挺茂盛。老爷爷指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树说道：“我们就住这儿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