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屋后头那几丛灌木，被我踱了半圈。没动静。空气里头除了风声，就剩我自个儿心跳声。那玩意儿跟打鼓似的，咚咚咚，在这死寂的地儿里头，听得真真切切。搞悬乎，还是我这小心眼儿太作妖？

心里头嘀咕着，手却没松。刀柄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，一直窜到后背。这游戏，它就是这么邪性。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你头皮发麻。我干咳了两声，算是给自己壮胆。

“没事儿。”我自言自语，声音干得像撒把盐在砂锅里头。

蹲下身子，双手扒拉开那几根碍事的树枝。底下是些干枯的叶子，踩上去簌簌响。借着稀疏的月光往里瞧， glimpsed 一条窄窄的缝儿，黑漆漆的，深不见底。像是谁家忘了关的裤腰眼儿，直通向地底下。

这哪儿跟哪儿啊！我瞅瞅四周，再瞅瞅那缝儿。树影一条跟一条地晃，跟鬼画符似的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不明摆着逗我玩儿嘛？

可这游戏，它不逗你玩儿，它要你命。我摸了摸身上。吃的还剩小半包压缩饼干，水？早喝完了。外面天都快亮了，再撑下去，估计真要跟这儿睡蘑菇了。

“妈的，拼了！”我把那把从野猪身上缴获的刀拔出来一半，刀刃在月光下头亮了一下，我心里头定了点神。

屏住呼吸，一点一点往缝儿里头挤。那玩意儿比想象中窄，胳膊都差点挤不进去。里面又闷又黑，一股子阴冷阴冷的土腥味儿。手扒拉着手，往前拱，像条蚕。

也不知道钻了多会儿，直钻得我腰酸背痛，差点没把手肘给扭了。眼前突然豁亮了一下，一股子潮湿的冷气“唰”地扑面卷来。

抬头一瞅，好家伙。是个山洞！

洞口不大，刚好够两个人挤进去。洞里面黑黢黢的，像个啥鬼画符的怪兽嘴巴。借着手机 flashlight 的微光扫过去，洞壁上挂着几根水珠子，滴答滴答地响。空气里头弥漫着一股子霉味儿，还有点别的啥味道……说不出来的，怪怪的。

“有人？”我喊了一声，声音在空旷的山洞里头回荡，特瘆人。

没动静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心里头更嘀咕了。这荒山野岭的，哪儿来的“人”？顺着洞壁往里头走，没几步，手机没电了， darkness 迅速 enveloped 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