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上有东西？”苏小暖歪着头，作势要抓林凡的眼皮往里看，那小手白净又灵巧，林凡后脖颈一凉，赶紧后仰半步。“没有没有，就是觉得……你这笑容有点假。”林凡往后退得干干净净，指着苏小暖，“你自己照照镜子，你那叫什么笑？灿烂生命之花是吧？我看是灿烂生命之债！欠我一顿大餐那种！”

“噗嗤——”苏小暖被林凡的话逗乐了，直接笑出眼泪来，指着林凡憋得通红的脸，“凡哥，凡哥，你这嘴巴是刚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着？这么欠揍！”她噌地站起来，几步就追到林凡跟前，伸手就要揪林凡的耳朵，“看我不揪秃了它！”

林凡一矮身，躲开她的手，嘴里还念叨：“不敢不敢，我哪儿敢跟你这小霸王斗智斗勇啊？小霸王， покрытие, покрытие……”他学着电视里反派的样子，认真地比划了一下抹脖子的手势。

“哈？”苏小暖“欸”了一声，随即反应过来，噌地笑开，捂着肚子弯腰，“凡哥，你这歪脑筋也太多了吧！我小暖这么可爱，怎么配当反派？本公主是那种人吗？我是那种人吗？我不是那种人！”她一边说，一边指着林凡，“你好好反省！”

“反省倒也愿意，”林凡挠挠头，脸上挂着无辜，“就是不知道反省那么大，能吃饱饭不？哎呀，不说这个。”他突然想起什么，眼神一亮，“小暖，你那边还欠着我几根排骨呢，怎么，忘了？”

“切！”苏小暖撇撇嘴，“少拿吃的说事！本公主心中有数着呢！”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，林凡一看，差点没把刚咽下去的唾沫喷出来——两碗……两碗传说中的“核桃露”，还是那种加了珍珠和红豆，颜值爆表，价格更高的一等品！

林凡的表情定格了三秒，三秒之后，他迅速恢复了镇定，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。“你、你这是……”他试图装作若无其事，但声音还是有点抖。

“这不是补偿嘛，”苏小暖理直气壮，“上次凡哥你大病初愈，本公主敬茶没敬好，本公主表示歉意，送上爱心补品两碗，怎么了？不合胃口？”

林凡的下巴差点掉地上。他看着苏小暖那双亮晶晶的、毫无掺假的大眼睛，又看看那两碗白得晃眼的核桃露，以及露珠上滚动的、无辜到极致的珍珠……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