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惠心把那件新来的小熊睡衣叠好，随手往洗衣篮里一塞。转身想找件自己的衣服穿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扑倒在沙发上。她稳住身形，懊恼地拍了拍手心：“哎呀，怎么这么滑。” 龙灏天在厨房洗碗，听到她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头没抬，只道：“加湿器水分太重，地毯边缘也湿。” “哦哦知道了。”董惠心应着，人已经爬上了沙发。她捡起地上那件睡衣，凑近灯光看了看，小熊趴在那里，眼睛都长歪了，活像个小呆萌。她噗嗤笑出声，刚想扔垃圾桶，眼角余光瞥见茶几底下有个东西。 她蹑手蹑脚走过去，捡起来一看。是个银色的手链，上面挂着个小护身符，款式挺别致。再仔细一看，牌子上刻着“李瑞”，下面是日期和签名。董惠心心里咯噔一下，弯腰捡起旁边散落的信封，也封上了这个名字。 她把东西揣进兜里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龙灏天洗碗的手顿了下，没说什么。 董惠心坐回沙发，假装看杂志，手指却时不时摸摸兜里的东西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壮着胆子问：“那个……你认识叫李瑞的人吗？” 龙灏天擦干手，走到她身边坐下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膝盖上，力道不重，却让人心头发紧。“有点印象。”他声音低沉，“你查他做什么？” “没什么，就……无意中看到的。”董惠心眼神飘忽，“那个，你可以看看你手机吗？我查点资料。” 龙灏天挑了下眉：“找什么东西？” “就……随便问问。”董惠心攥紧了衣角，心里默念：千万别让她失望，千万别让她失望。 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递给她。董惠心手指微颤地打开，点进那个号码。一条微信聊天记录赫然在列，时间就在两天前。她囁嚅着：“这个是……验证信息？” 龙灏天没说话，眼神落在她脸上。董惠心被他看得心跳如鼓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响。 “是。”他最终还是应了一声。 董惠心如蒙大赦，把手机“啪”地合上，脸颊发烫：“那个……我先去洗漱。”说完，人影都虚了，逃也似的冲进浴室。 龙灏天看着她的背影，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一下。他拿起手机，点开微信，给李瑞发了条信息：“东西拿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