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惠心站在304室门口，手心沁了层薄汗。门外走廊灯光昏暗，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在回响，黏糊糊的，让她心里发毛。门开了，龙灏天站在里面，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“来了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
董惠心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。“嗯，来了。”她应了一声，走进去。

屋里很安静，只有空调运作的声音。龙灏天递给她一杯温水，她接过，手指不经意碰到他的。他身体有瞬间的僵硬，但很快就放松了。

“那天晚上，是你给我拔的刀。”龙灏天突然说。

董惠心握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。“嗯，是我。”

“谢谢。”他顿了顿，像是斟酌着词句，“那天…谢谢你。”

董惠心心里微微一动，他第一次对她使用了“谢谢”这个词。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感谢，但对她来说，却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心底的某个角落。

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有所缓和，但董惠心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她知道，她和龙灏天之间，并不只是简单的感激那么简单。

“你…经常来看我？”董惠心试探着问。

“偶尔。”他淡淡地回答，眼神却似乎飘向了别处。

董惠心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有一种直觉，龙灏天话里话外，似乎有什么话没说出口。

“有什么事吗？”董惠心忍不住追问。

龙灏天沉默了片刻，终于开口：“我听说，你偷看过我的手机。”

董惠心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她没想到会被他发现。她下意识地解释：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想看看你手机里有没有…有没有 importante 的事情。”

龙灏天冷笑一声：“有什么事，不能直接问我？”

董惠心咬了咬唇，她知道自己理亏，但还是忍不住辩解：“你平时都不怎么接我的电话，我担心你…”

“担心我？”龙灏天打断她，“你担心的不是我，你担心的是你自己。”

董惠心一愣，她没想到龙灏天会这样认为。她心里有些委屈，但她知道，她确实不该偷看他的手机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她低声说。

龙灏天盯着她，眼神深邃，似乎有很多话想说，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这次就当我没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