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曼攥紧了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入场券，冷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浸湿了发根。外面音乐声闹得人心慌，她往里张望，看见沈伟 leaning 挺在门口，西装笔挺，像块毫无生气的石墨。他正被一群商人围着，笑得那叫一个公式化，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。

“林小姐，深呼吸。” 导播的声音从耳边钻进来，林小曼感觉脸皮像被火烧似的发烫。婆婆站在她身后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：“可得给我丢人现眼啊！”

林小曼吸了吸鼻子，硬着头皮往外走。红色的裙子在人群中格外扎眼，她 kicking 心里的小人，怎么偏偏是她来冒这个险。走到沈伟面前，他像是突然被施了定身咒，众人散开一条缝，他抬眼，目光落在她身上三秒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
“怎么，找到西红柿了？” 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玩味。

林小曼正要发作，导播的声音又来了：“林小姐，现在请您入场。” 她深吸一口气，强装镇定走到台上。后台人影绰绰，放着流行音乐，可她像只困在鸟笼里的鸟，浑身不自在。腿肚子都在发抖，她偷偷瞄了眼沈伟，他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，根本没看她。

“都给我等着！” 林小曼咬着牙，心里盘算着怎么给他点颜色看看。刚走到音响旁边调整麦克风，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。林小曼惊得差点跳起来，回头就看见沈伟黑着脸，眼神像要吃了她。

“谁让你动音响的？” 他低吼，手劲大得疼。林小曼挣扎着，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声。沈伟松开手，揉了揉发痒的脸颊，看她一脸懵逼的样子，嘴角又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林小曼嘟囔着，被拽到舞台中央。沈伟突然开口：“林小曼，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全场瞬间安静，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射过来。林小曼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清了清嗓子，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：“我说……沈总，您身边是不是缺个……贴身助理？”

台下响起一阵骚动，那些商人互相交换着意味深长的眼神。沈伟挑了挑眉，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像是藏了钩子，等着她往里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