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手心微微出汗，贺衍辰身上好闻的气息混着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，让她有点喘不过气。她垂着眼眸，盯着自己磨人的高跟鞋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划出一点细小的痕迹。

“没什么，”她声音很轻，像蚊子哼哼，“就是一起看了点资料。”

贺衍辰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，手指收紧了那么一瞬，但立刻又松开，揽着她的腰时力道依旧轻柔。“进展不错？”

林芷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分毫。她想起昨晚苏曼丽那双探究的眼睛，想起她们凑在一起讨论方案到深夜的情景。这事儿要是被贺衍辰知道了……她倒是宁愿自己少做几笔生意了。

“嗯，”她含糊地应了一声，“那个客户要求的细节，苏曼丽弄得更清楚。”

提到苏曼丽，贺衍辰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。林芷不知道他什么意思，但总觉得像踩了什么雷，浑身不自在。

两人正走着，贺衍辰的手机响了，他看了一眼屏幕，眉头皱了起来，直接按掉了。林芷心里有点犯嘀咕，这人什么时候这么烦躁了。

“什么事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“一点小事，”贺衍辰脚步没停，语气却冷淡了些，“公司里的人打来的，非说有急事。”

林芷撇撇嘴，这人平时不是挺喜欢管公司的吗？难得有电话不打。她偷偷瞄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手表，指针已经指向十一点四十五分，离他们约定的午餐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。

贺衍辰忽然停了下来，转身看着她，眼神深邃得让她心里发毛。“芷芷，你跟苏曼丽……”

“我问你呢！”林芷没好气地打断他，心里又焦又乱，“什么跟什么啊？”

贺衍辰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，语气也缓和了下来。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你，觉得那个方案怎么样。”

林芷被他看得心虚，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。“挺好的啊，不过……好像稍微有点难实现的地方。”

“哪里难？”贺衍辰上前一步，在她面前蹲下身。

林芷被他近在咫尺的脸庞晃得有些睁不开眼，只能小声说：“那个客户要求得太细致了，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低了，“预算有点紧。”

贺衍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，忽然笑了，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点宠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