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抿了抿唇，没说话。贺衍辰看她这副样子，心里更来气了。合着他现在是认定自己有问题了？明明是他自己提议去看那些资料的，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成了她刻意引导他用功读心术？这男人，心思还真是缜密，总能把事情歪到他自己有理那一边。

“贺总，” 林芷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很大决心，“那些资料，我是看了。但你说的‘分析’，我没做到。我可以坦白，我……我不擅长这个。” 她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我脑子笨，功读心术用的是直觉，不是逻辑。我看到的，就是我看到的，对就是对，错就是错，没有中间地带。”

贺衍辰挑了挑眉，看着她这个样子，倒像真的有那么点为难的意思。他沉默了几秒钟，心里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他盯着林芷的眼睛，要看她说的是真是假。

“不擅长？” 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的质疑更重了，“林芷，你跟我说实话。你是真的不擅长，还是……根本不想配合？”

林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但还是挺直了背脊：“贺总，我没有不想配合。我知道这是你希望我做的，我愿意尝试。但是，我真的做不到。就像我无法像你一样，准确判断一个人的情绪和意图，哪怕我们都在用功读心术。”

贺衍辰看着她，她眼神里确实没有撒谎的成分。他想起刚才她说话时的那种迟疑和挣扎，不像是在演戏。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可能真的错怪她了。

“好吧，” 他松了口气，“既然你说了不擅长，那就算了。” 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，林芷，我希望你记住，婚姻是需要沟通和信任的。你不能总是躲闪，也不能回避问题。”

林芷点点头：“我知道了，贺总。” 她心里松了口气，但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心思，心里有点委屈。

“好了，我们出去吧。” 贺衍辰站起身，拉起了她的手，“今晚，我带你去吃宵夜，就当补偿你刚才受的委屈。”

林芷愣了一下，看着贺衍辰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他虽然有时会让她感到压力，但他的心地 其实 并不坏。她点点头，跟他一起走出了会议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