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疼……"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，上面插着针头，已经褪了色。针管里剩下的药水少得可怜，却像是黏在了血管里，堵得人脑袋发胀。

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，医生护士来来往往，脚步匆忙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没人注意到我。

三十天……我还有三十天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昨天好像还在图书馆看书，怎么就突然躺在这里了？毒？

我闭上眼，试图回忆。好像是从昨天喝那杯奶茶开始的，当时宿舍楼下摆摊的小哥笑嘻嘻地给我递过去，说新出的口味。甜甜的，酸酸的，后来就……

后来我就浑身疼，接着发烧，最后去了医院。医生说是流感的变种，需要住院观察。只有我一个人觉得不对劲。

我坐起身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喉咙。那里好像被砂纸磨过，火辣辣的疼。药效快过了，现在感觉没那么明显，但这只是暂时的。毒还在，而且它在慢慢侵蚀我的身体。

"同学，需要喝点水吗？" 护士推着车经过，手里拿着输液架。

我点点头，接过水杯，目光扫过她胸前的工作牌。"谢谢，" 我故作平静地说，"护士，你们医院……最近流感挺严重的？"

"是啊，最近都爆满了，" 护士边给我输液边说，"特别是像你们学生，抵抗力又差，一个传一个的。"

我嗯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我知道她只是在陈述事实，但我的直觉告诉我，这背后不简单。

我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，又摸了摸床头柜的抽屉。昨天好像放了个东西在这里。我打开抽屉，里面只有几本杂志和一小盒药。

我把药拿出来，里面是止痛药，和医生给的一样。我打开药盒，看到了一张小纸条，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："找找他，他知道了。"

"他"是谁？

我盯着纸条，脑子里灵光一闪。宿舍楼下摆摊的小哥！他肯定知道！但为什么他不直接告诉我，而是让我找"他"？这其中有古怪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先出院。毒是我喝的，医生说是流感，但我知道不是。能不能活过三十天，取决于我能不能找到真相。

我找到医生，谎称没事了，要求出院。医生有些犹豫，但还是让护士给我办了手续。临走前，我让护士帮我保留今天的输液瓶，我需要送去验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