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疼……"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，上面插着针头，已经褪了色。针管里剩下的药水少得可怜，却像是黏在了血管里，堵得人脑袋发胀。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得刺眼，医生护士来来往往，脚步匆忙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。没人注意到我。

三十天……我还有三十天。

怎么算的？医生没说啊。只是往我手里塞了盒药，还有一个计时器。一晃三天过去了，这该死的计时器提示今天就是第四天。药效好像越来越差，但疼痛没减轻，反而变本加厉。我摸了摸心脏位置，那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。

"林枫，去办公室一趟，老张找我。"隔壁病房的窗户开着，一个护士喊了一声。名字是林枫，跟我一样。我皱皱眉，没动。装谁呢？

我盯着手背发呆。针头能给药，也能给毒啊。医院里卧底？想起这个就头皮发麻。这三十天，每一步都像在走钢丝。得查查监控，查查资料，但医院里我人生地不熟。刚才路过药房，药柜后面那几个戴眼镜的小子眼神躲闪，有点不对劲。

记下药房三个字，还有那几个小子大概的位置。晚上再溜达溜达。

医生查房，例行公事问了句感觉。我含糊说没事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医生拍拍我肩膀，神情有点奇怪："注意点休息，你这疼得……"没说完，就被护士催着走了。

护士脸上那笑，我看得直起鸡皮疙瘩。她转身离开，偷偷朝我做了个口型："药，别信。"我愣住。什么意思？药有问题？

晚上九点多，医院大部分都睡了。我蹑手蹑脚溜出来。路灯昏暗，刚好能看清路。医院后门有个废弃的仓库，门虚掩着。我猫着腰钻进去，里面堆着杂物，角落里有个铁皮柜，糊着标签。借着手机微光，我凑过去看，标签写着"消毒用品"。旁边还有个空箱子，得有半人高。

我摸出药，打开盖子。里面有十个小药瓶，标签贴得歪歪扭扭。凑近闻了闻，一股刺鼻的香味。这味道……我好像在哪闻到过。记忆力下降？还是这毒的药味特别？

突然，头顶传来脚步声！我吓一跳，赶紧缩到杂物后面。黑暗里，能听出不止一个脚步声。好熟悉……是医院那几个药房的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