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班，我打了个哈欠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感觉眼皮子比脑袋还沉。这破项目搞了快一个月了，项目经理天天催，客户那边又各种提要求，我活脱脱一个行走的ATM机， grieving income only.

写到一半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我抬头一瞅，嚯，是新来的总监，或者说，是新来的美女总监。据说上家 resignation 了，空降来个张碧瑶，三十五六年纪，穿着笔挺的职业装，踩着一双十公分的高跟鞋，气场两米八。我同组的小年轻眼睛都直了，嘴巴微张，活像个.SQLException。

张碧瑶往那一站，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。她扫视一圈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然后径直朝我这边走过来。我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要糟。这年头，总监找茬，十有八九是冲着我这刚来没多久、资历浅得能当小学生使唤的倒霉蛋来的。

她站在我桌前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笃的轻响。我这小心脏就跟着一紧一松，跟心电图似的。完了完了，怕不是找我背锅了。

"张小凡。"她开口了，声音冷冰冰的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"这是你负责的部分，给我说明一下。"

我连忙站起来，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："总监，您看我这代码……"

"代码写得漂亮有什么用？"她打断我，眼睛像鹰隼一样锐利，上下打量着我，"能不能按时间完成，能不能达到要求，这才是重点！"

周围的人都屏着呼吸，大气不敢喘。我苦着脸，这破项目本来就是个坑，技术难度大，时间又紧，哪那么容易？我赶紧解释："是是是，总监，我一定尽力，争取按时……"

"尽力？"她挑了挑眉，"我不要尽力。我只要结果。"她顿了顿，突然说："你坐吧。我找你是有别的事。"说完，转身就走，留下我和一屋子目瞪口呆的人。

我坐在椅子上，揉了揉发酸的后颈，心里嘀咕："这总监果然不是善茬啊，上来就给我下马威。不过……她那眼神，好像……好像不是冲我来的？"

等等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工牌，没错啊，还是那个写着"张小凡"的名字。难道是我幻听幻花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