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上班，我打了个哈欠，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感觉眼皮子比脑袋还沉。这破项目搞了快一个月了，项目经理天天催，客户那边又各种提要求，我活脱脱一个行走的ATM机，grievingincomeonly。

写到一半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。众人一愣，齐刷刷扭头。哟，是新来的总监啊。

张碧瑶，这就是我公司新来的总监。人如其名，冷得像块冰。昨天人事科给宣布的时候，我还在想，这年头，公司是得罪哪路神仙了，来了这么个能人？结果真来了，嚯，那气场，我不敢说慑人，但绝对让人进不去。

她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职业装，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，踩得地板直发颤。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，脸色白得没血色，眼神冷得像淬了冰。她环视一圈，目光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我当时正盯着屏幕上的一串乱码，下意识摸了摸鼻子。完犊子，新来的总监认出我了？上周我迟到了五分钟，被她逮到现行，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把我批了一顿，那脸色，比西藏的雪还白。

我赶紧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去合电脑。

“你就是张小凡？”她开口，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，还带点金属质地的颤音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点点头，“是，总监。”我还以为她会把我ДИ到天上去。

结果她没说什么，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移开，继续环视办公室。那眼神，像是在审犯人。

这一章的代码我算是写不进去了。我偷偷捏了把汗，心里叨念：菩萨保佑，千万别找我麻烦啊。

下午开会，项目经理又在那儿念叨进度。客户那边改了需求，这会导致我们整个架构都要推倒重来。项目经理那叫一个抓狂，不停地拍桌子。

我坐在角落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要是搞砸了，我这个月奖金全没了，下个月可能连基本工资都……

就在这时，张碧瑶开口了。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。

“这个需求是客户临时改的，我们需要评估一下风险。如果是我们的问题，我们会承担，但如果客户那边要求不合理，我们需要有证据。”

项目经理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指着我说：“总监，你看，这就是问题所在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