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有人用铁锤在里面凿，林默扶着额头，靠在床头慢慢坐起来。这感觉，太熟悉了。每次喝多了或者打完架醒来，都是这么个套路。

视线往下扫，入眼是一身不算太新但挺干净的衣服，款式休闲。不是他那身沾满硝烟味的作战服，也不是常穿的那套黑色T恤牛仔裤。摸了摸口袋，空的。再低头看看自己，皮肤泛着自然的古铜色，肌肉线条流畅，就是上面多了几道苍白的抓痕，像是被什么动物啃过。

林默皱起眉。记忆有点乱，好像前一段时间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，然后……好像从几千米高空掉了下去，醒来就到了这里。再往前，好像就是一场该死的酒局，他记得自己端着酒杯骂了一个旮旯组织的狗苟且偷生，结果就被人灌了个酩酊大醉。

“操。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翻身下床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。这具身体似乎还处在适应期，虽然各项指标都 surpass 常人太多，但总归不是自己的。关键是，他好像失忆了，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，也不记得这个身体是谁的。

走到窗边，林默掀开窗帘，一股带着青草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涌入。下面是一个挺安静的小院，种了几盆花，还有一棵老槐树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，一地斑驳。远处是连绵的青山，近处能看到几户人家炊烟袅袅。

“这地方…好像有点眼熟。”林默喃喃自语，努力回忆着什么。头痛得更厉害了，他甩了甩头，打算先去找点水喝。

推开房门，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。客厅挺大，装修得古色古香，但透着一股富贵气。一个穿着旗袍、打扮得体的大妈正坐在沙发上，看到林默出来，明显愣了一下，随即站起身，脸上带着审视和几分警惕。

“你是谁？”大妈的语气不善，眼神像是在打量是不是小偷。

林默愣了愣，他穿着这身衣服，看着斯斯文文的，与刚才睡衣下的肌肉感反差有点大。他挑了挑眉，没急着回答，反问道：“你是谁？这是哪里？”

大妈上下打量着林默，见他虽然年轻，但气质沉稳，眼神锐利，不像一般人。“这里是我的家！你少装神弄鬼！刚睡醒吧？我们老李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得来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