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眉头皱着，身上这身衣服摸着舒服，但一看就是花钱买的。他不是没钱那种人，以前在部队，什么好装备没见过？但这身衣服确实挺顺眼，料子不错，穿在身上不扎人。他有点迷糊，记得自己明明在后面黑市打架，怎么穿成这样了？

刚坐起来，一阵头痛又袭来，他习惯性地按了按太阳穴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被什么东西刮了一遍又一遍。记忆有点断片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和几个人干架，然后被人打了好几拳。怎么就到这儿了？

打了个哈欠，林默眯着眼，环顾四周。房间不大，但布置得挺温馨，有书架，上面杂七杂八摆着些书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，里面还剩点水。他走过去，拿起杯子抿了一口，有点凉，但挺干净。

“操。”林默低骂一声，感觉身体里像空了一块，头晕眼花。他趿拉着鞋，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。外面阳光挺刺眼，是个明媚的早晨。他这才注意到，窗户上贴着个便利贴，上面用红色的笔写着几个字：“林默，有人找你，在楼下等你。”

林默挑了挑眉，有人找他？谁啊？他脑子飞快转着，昨天好像和几个不清不楚的家伙干了一架，难道他们追来了？还是说……他没想那个方向。

他走到桌边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看了一眼。屏幕亮着，有几个未接来电，拨号记录里显示，只有一个号码被拨了两次。他点开联系人，看到备注是“爸”。他皱了皱眉，这号码他认识，是老家那个老家的号码。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按掉未接来电，按下了那个号码。电话响了几声，终于接通了。

“喂，爸。”林默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颤抖的声音：“默儿……你……你没事吧？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声音放缓了点：“我没事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……你昨天……是不是在市里？有人……有人说是你打了人，现在……现在警察找上门了……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林默愣住了，警察？他昨天确实动了私刑，但没搞这么严重啊。他追问：“爸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声音更低了：“默儿，你……你别惹事，我们……我们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