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舔了舔冻得发僵的嘴唇，泥浆蹭了他一脸，跟个大花猫似的。这鬼天气，冻得他牙直哆嗦。但眼下这事儿更让他心烦。 泥地上那小脚印还在，贼招人烦。这小人国里，十厘米高的小家伙们，胆子都跟耗子似的，可这个小不点，愣是跟了他大半天。从南边王宫门口，一路跟到了这北郊的烂泥塘子。 林凡蹲下来，对着那脚印比划了两下，低声骂咧咧：“小崽子，有本事就别躲，想跟着就直说，非得阴魂不散是吧？” 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小家伙是傻了，还是真把当成什么宝贝了？瞧把他当傻子，拖着他这泥猴在阴沟里滚。 可是转念一想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他不是第一次遇上这小不点儿了。几次在王宫附近晃悠，都能撞见这小家伙，总是躲在暗处，偷偷观察他。 林凡心里起了疑。这小人国虽然小，但规矩大着呢。寻常民不得靠近王宫百步，他一个外来者，更是被看作个异类。可这小家伙，几次都差点被发现，非但没被抓住，反而总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跟上他。 这太不对劲了。林凡兜里摸出块干粮，掰了一小块，丢在泥地上。小家伙果然跑了过来，叼着干粮就跑，那小脑袋跟陀螺似的，转得飞快。 林凡盯着它，冷笑一声：“装神弄鬼。我倒想问问，你这小东西，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？” 他不是瞎猜。小人国里，弱肉强食是铁律。个头小，力气弱，就得处处受气。可这小家伙，几次都把身家性命置之度外，跟着他这个“异类”，明显是冲着什么来的。 林凡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泥，想了想，从怀里掏出个小玩意儿，那是一块透明的小玻璃，是他用系统奖励的金币换来的，可以放大观察。 他举着小玻璃，对着小家伙照了照。小家伙吓了一跳，小爪子一挥，差点把玻璃撞掉。 林凡冷哼一声：“还敢跟我装蒜？我告诉你，别耍花样，否则……”他故意顿了顿，看着小家伙瑟缩的样子，心里有了底。 小家伙咽了口唾沫，小眼神躲闪，半晌才小声说：“……我不想死。” 林凡挑了挑眉，逼近一步：“说吧，谁派你来的？目的何在？” 小家伙浑身一哆嗦，小牙齿打颤：“是……是北境大将军，派我……监视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