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条金枪鱼闻着味凑过来，我吓得尾巴胡乱摆动，差点把自己抽成鱼干。刚学会在水里翻身，现在连转个弯都费劲。旁边石头上的男人，眼珠子突然转了转，盯着我的侧脸看了几秒。

他居然开口了，声音低沉得像深海里的石头砸水：“别怕，它们闻到你的血腥味了。”

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转身就往他那边游。金枪鱼追着尾巴跑了一段，最后没趣地游走了。我气喘吁吁地凑过去，盯着他的脸看。

“你是谁？”我指着他是说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邪神。”他淡淡地回答，手指无意识地在石头上敲了敲。

邪神？我吓了一跳，连忙往后缩了缩。“你……你不是说……”

“我说了我对你一见钟情。”他打断我，伸手想拉我。

我赶紧躲开，尾巴甩得在水里开出几朵水花。“大佬， you know what？我现在只想搞钱！”

他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。我看着他油光水滑的黑发，还有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，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。“大佬，要不你收我为徒？我帮你收集修士的san值？”

我抖了抖声音，四肢并用地比划着：“我这身子骨是临时的，以后肯定要干大事的！”

他沉默了半天，最后才开口：“修士的san值，可不是那么好收集的。”

“我知道啊！”我急了，“你亲自示范啊！我就喜欢看大佬你出手！”

他嘴角动了动，似乎想笑，最后没忍住，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：“随你。”

说完，他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水。我赶紧游过去，尾巴差点被他踩到。他顺手抓住我的手，一拽，我就被他拉到了岸边。

“喂！你干嘛！”我挣扎了一下，结果被他拉到了沙滩上。我看着他被阳光晒得发亮的海水，突然有了个想法：“大佬，我们去海边玩吧！把san值还给你！”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好。”

我们沿着海岸线走了很久，直到太阳快落山了。我发现他并没有在收集san值，而是在看海。我忍不住开口：“大佬，你是不是想自杀？”

他转头看我，眼神有些复杂：“不是。”

“那你干嘛？”我好奇地问。

他沉默了一会儿，最后才开口：“我在想，我是不是应该换个收集san值的方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