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你瞅瞅这天，灰蒙蒙的，跟那山洞里似的。林凡坐在那破旧的oci下，烟屁股在手里捻了半天，才舍得往地上一丢。风刮过，卷起一阵尘土，呛得他直咳嗽。那几个黑衣人，唉，想起就来气。

“妈的，算我倒霉。”林凡骂骂咧咧，从怀里掏出两块黑铁块，估摸着是那帮孙子要的丹药。他叹了口气，这年头，好东西是少，可坑爹的事儿怎么就没完没了呢。

正烦着呢，就听见“嘶——”的一声，好像有人踩到狗屎了。林凡眼皮子一抬，就看见斜刺里蹿出个瘦骨嶙峋的老头。这老头看着年纪不小了，背佝偻着，手里拄着根破拐杖，脸上那褶子跟那山里的老树皮似的。

“喂，小子，你这装备挺唬人啊。”老头开口了，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豆腐似的。“不过，你这眼神，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这老头怎么知道他的事儿？他警惕着，手往地下一按，那把鬼头刀就出鞘了一半，露出寒光来。
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林凡冷声问道，“想找事儿？”

老头咂咂嘴，摇摇头：“没事没事，就是看你有本事，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看你这样子，也是吃了不少苦头吧？”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这老狐狸是不是又想打什么坏主意。他看这老头虽然瘦弱，但那眼神，透着一股子精明劲儿。

“小子，我跟你说个事儿。”老头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，“你知道这附近最近是不是不太平吗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：“我怎么知道？我躲得远远的，谁惹我了谁倒霉。”

老头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：“你这小子，嘴硬。不过，我倒是知道，是谁在背后搞鬼。”

林 fast 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怎么知道他的身份？他强装镇定，冷声道：“少废话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其实，我也是身不由己。我有个徒孙，最近惹了不该惹的人，现在被关在一个地方。他说，只要你能帮我个忙，我就放你一条生路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，心想这老头 八成是来坑他的。他正想开口，就听见老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你有没有想过，其实你身上的麻烦，不一定是坏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