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糖晃晃悠悠刚走出酒吧，冷风一吹脑子更懵了，正想找个角落瘫着去，眼角余光瞥见个挺眼熟的背影。啧，这不是昨天那谁谁谁的司机吗？怎么在这儿？

正瞅着呢，那人似乎察觉到视线，缓缓转过身。林小糖眯眼定睛——好家伙，这不是昨天那个甩脸色给她的顾夜寒本人吗？现在靠得近了，她才注意到他那张脸冷得能冻掉下巴，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，衬得那身病号服更狼狈了。

顾夜寒抬眸看她，眼神是那种万年不变的冰棍脸，嘴角却没刹住车，还噙着点儿似有若无的笑意。“怎么？林小姐，喝多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像裹着寒冰的碎石滚过心口，林小糖感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。

林小糖心里谄媚？不存在的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又 lineage 那点儿委屈气，仗着手边还剩半瓶扎心红酒，扬着下巴道：“关你屁事？我走我的阳关道，你过你的独木桥，两不相干，懂？”说完还故意晃了晃瓶子，像示威似的。

顾夜寒眉梢微挑，似乎没想到这姑娘还敢顶撞，但没再多说什么，只是径直上前一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“酒瓶递过来。”

“不。”林小糖把酒瓶捏得更紧了。

顾夜寒沉默了瞬，突然开口：“女人，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。”这台词熟不熟？林小糖差点没喷笑出来，差点没把刚被渣男咽下去的苦水给呕出来。“呵，男人，你这句烂台词说得我成功被雷死了！”她怼得那叫一个利索，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侮辱。

顾夜寒嘴角那点笑更明显了，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。他伸出手，似乎是想接那瓶酒，林小糖下意识就想把酒扔过去，手刚抬起就被他抓住了手腕。

温热的触感透过病号服传来，让林小糖一愣。顾夜寒盯着她的眼睛，语气不容置疑：“林小糖，记住了，惹我，我会让你知道代价。”

林小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这才感觉到手腕被攥得生疼，忙抽回来，脸颊有些发烫。她最讨厌被人这么控制了，刚想发作，顾夜寒突然放开了她，转身，珍重无比地拿走了那半瓶红酒。

“滚。”林小糖跺了跺脚，那半瓶酒装着她所有的不甘和愤怒，直接就朝顾夜寒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