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鬼嘴角那股子笑意更盛了，他伸出手，动作带着点老派的江湖气，隔空虚虚一握：“没问题，小子。规矩我都听过，你那手‘顺毛’的绝活儿，在玄学界也是出了名的。今天这事，你办了，这五百灵石，你拿去。办不成，看在你还有点用的份上，别怪我老头子翻脸不认人。”

我嘴角扯了扯，心里头直嘀咕：“五百灵石？合八十斤铜板啊！这赵老鬼是怕我手软，多给点？不过也好，正好够我租个好点的铺子，再雇俩小鬼跑腿。”

“行啊赵老鬼，”我收起心神，脸上是那种“我早就看透你了”的欠揍表情，“你要是觉得五百灵石少了，我多要五百？”

赵老鬼被我噎得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阴阳茶喷出来，指着我的鼻子骂：“小子你他妈找死是吧？我那是尊重你！五百就是五百，多一分我老赵的灵石都不认！少一分，别说我没提醒你，到时候别怪我没帮你小子数钱！”

我耸耸肩，活动了一下指关节，发出“咔咔”的脆响，把那双能rua鬼的手亮给他看：“得嘞，赵老鬼。您放心，我办事，您瞧好吧。”

赵老鬼见我真不废话，点点头，又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往我面前一扔：“东西在这儿，你收好。自己看。别到时候办砸了，拿不出手，还说我克扣你灵石。”

我打开油纸包，里面是个黄澄澄的小鬼崽子，约莫巴掌大小，通体透明，能看得见里面流着淡淡的绿光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“哟，这小崽子看着挺纯良啊，”我故意逗它，“怎么着，跟赵老鬼你是什么亲戚？”

那小鬼崽子被我称作“小绿”，它当然不会说话，但那绿光猛地一闪，带着点怨气，直勾勾地盯着我，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。

“少废话！”赵老鬼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那地方在城西破庙后院，有个裂缝直通地府，刚怨气冲天。你去把它弄‘顺毛’，存在那裂缝里，别让它跑了就行。时辰不多了，你自己把握。”

我点点头，收了小绿，心里盘算起来：“这小鬼看着是挺邪性，怨气这么重。赵老鬼这单生意可不算轻省。不过，多劳多得嘛。”

走在去城西破庙的路上，我一边走一边摸着下巴，分析着小绿：“妈的，这小东西看着这么小，估计刚上道没多久，但怨气不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