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？”苏糯晃了晃手里的叉子，上面还沾着点草莓酱，故意在他眼前摇了摇。“难道让你饿着肚子给我讲笑话？”她眼珠转了转，想起昨晚他抱着电脑不放，嘴边还叼着根电线当牙签，现在细想想，那 divisor 跟牙签似的，还挺形象。

老张吸溜吸溜喝着面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我那叫debug……呃，debugging……”

“得了吧你，”苏糯嗤笑一声，把一勺冰淇淋塞他嘴里，“反正你要是饿了，就替我吃。”

老张咀嚼着，含糊道：“替你吃？行，那你现在给我拿遥控器，我想换台。”

“换什么台？风俗大观园？”苏糯白他一眼，“我正想重温昨天那部剧呢，男主角又双叒叕要被坑了。”

“那还愣着干什么？去把投影仪打开！”老张直接手贱，伸手就要去够墙上的遥控器。

苏糯眼疾手快，一把抓过他手腕，反手一拧，“啪”地合上电源。“遥控器在你手里呢，需要的话自己拿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再说了，你忘了？昨天你把遥控器藏书里了。”

“……”老张的脸有点黑。

“喏，借你。”苏糯把遥控器抛给他，后者一把接住，近乎粗暴地换台。突然静音，屏幕亮起，正是昨天那部剧。

苏糯凑过去看，肩膀挨着肩膀，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的味道。老张身上有淡淡的洗衣粉味，还夹杂着一丝电脑零件的静电感，但苏糯不说讨厌，反而觉得……还挺安心。

“主角又遇事了。”苏糯指着屏幕。

“等着看吧，他肯定又想不开。”老张啃着冰淇淋，眼盯着屏幕。

两人就这么安静地看了一会。老张偶尔operating system卡顿，会皱皱眉，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笑。苏糯则在一旁看戏，时不时吐槽几句，惹得老张反驳。

气氛正好，突然手机响了。老张烦躁地看了一眼，屏幕上跳跃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显得有些疲惫。

“谁的？”苏糯问道。

“一个朋友。”老张没看，顺便抓了个抱枕蒙住脸，“不想接。”

“那你挂啊。”苏糯头也不抬。

“挂了怎么行？他说有急事。”老张嘟囔着，却还是伸手解了屏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：“张哥，是我啊，小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