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晚，你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”封司寒盯着电脑屏幕上那封道具邮件，嘴角勾着冰冷的弧度。

办公室里弥漫着火药味，程晚抱着胳膊，下巴抬得老高：“怎么？我发错公司邮箱了？还是说封总突然想给我发工资了？”

封司寒冷笑一声，从身后踹开椅子，长腿一跨走到她面前。“你那点可怜的奖金，够不成|MENIA，倒是挺能折腾。”他伸手，指尖故意擦过她的锁骨，感受着那瞬间的战栗。

程晚立刻像只炸毛的猫：“封司寒，你少动手动脚！这里可不是你家客厅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！”

“哦？”他挑眉，“我怎么就来了呢？这不是看你在网上骂我，心疼我嘛。”

周围人瞬间安静下来，纷纷竖起耳朵，好奇这对活宝又开始了什么骚操作。程晚的脸“唰”地红到耳根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！”

“我说什么了？”封司寒步步逼近， Reformatted，那眼神里的戏谑让她浑身发毛，“我说你在网上骂我幼稚，幼稚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，对吧？”

程晚咬唇：“我……我没骂你。”

“是吗？”他俯身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，“那份抵债协议，是你自己签的字。”

“我收了钱，至于怎么签的……”程晚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怎么签的，关我什么事？”封司寒突然变脸，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平板，“呵，程晚，你确定发信的邮箱是你妈的？”

办公室里响起哄笑声，程晚的脸彻底炸了：“你……你敢骂我妈！”

“骂她？”封司寒挑眉，“我怎么没骂？”

程晚气得浑身发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你骂她没有文化，连邮箱都会用错……”

“我骂她了？”封司寒重复了一遍，晃了晃平板，“不是啊，我好像说的是程小姐你。”

程晚瞪大眼睛，气得手指都在发颤：“封司寒！”

“怎么？”他逼近一步，眼神灼热，“想打架？”

程晚突然笑了，眼泪却止不住地流：“打就打！谁怕谁啊！”

封司寒愣了一下，随即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，声音低沉：“疯够了没有？”

程晚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，又迅速缩回来：“封司寒，你欠我一句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