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磊蹲在篮球场边缘，手里还攥着那半截砖头，嘴里骂咧咧的。“八毛钱……操，老子中彩票都够吃一个月了，砸个破球至于吗？”他叹了口气，把砖头往旁边一扔，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。

热风刮过，带着一股子青草和尘土的味道。赵磊晃了晃神，想起刚才那小子tragically挂在篮筐上的样子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老子就考了个95分，至于整个班级撕名牌吗？垃圾玩意儿，活该被扔到操场。”他越想越气，太阳毒得要命，连肺里都像塞了团火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赵磊猛地站起身，铁青着脸往城门方向走。他想起老爹临走前说的话，男人要么蹲在坑里，要么站上城墙。坑他不伺候，那城墙……

城外战场，烟尘冲天，喊杀声震耳欲聋。赵磊远远地看了一眼，脸不自觉地绷紧了。这不是他该管的，但他骂人的时候，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。

他推开战场外围的人群，往里走。几个抬担架的士兵看他穿得像个老百姓，不耐烦地吼了句：“滚蛋！这里没你的事！”赵磊脾气上头，差点就怼回去，但想起自己那点钱，硬生生忍住了。

转了两个弯，他看到一块空地。地上躺着几个浑身是血的家伙，旁边几个士兵正围着捡东西。赵磊眼尖，发现有个士兵怀里抱着一颗浑圆的果子，在人群里晃来晃去，像是在卖东西。

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赵磊好奇地凑过去。

那士兵警惕地看了他一眼，嘿嘿一笑：“战利品！刚捡的！你要不要？保熟！”他说着，把果子往赵磊面前一递。

赵磊看着那果子，眼珠子差点掉出来。这玩意儿……不是他小时候在老槐树下看见的那种果子吗？那种咬一口，嘴里会尝出各种味道的果子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从口袋里掏出仅剩的八毛钱递过去：“那个……多少钱？”

那士兵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笑肉笑地说：“你小子还挺识货！十块钱！少废话，快来快来！”

赵磊咬了咬牙，把八毛钱塞到士兵手里，接过果子。果子入手温热，散发着淡淡的甜香。他没多想，找了个树荫坐下，咔嚓咬了一口。

一股奇异的麻痒感瞬间从舌尖蔓延到大脑，赵磊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