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墨凝吸溜口奶茶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楼下的天色沉得像浇了墨，风一吹，那股尿臊味儿都混进空气里了。他掏出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，查了查天气，果然，晚上八点前得下大雨。合着我这倒霉催的命，出门就是踩雷，回个家也得冒雨啊。

“操！”舒墨凝把奶茶一放，手机往裤兜里一揣。这项目烂得跟屎一样，对接人又是个嗓门比喇叭还大的老油条，这活儿不就是套他舒墨凝头上用的吗？他本来想这周末去爬山呢，现在看来，行程得泡汤了。

正烦着呢，眼角余光瞥见个黑影。啥玩意儿？舒墨凝好奇，抬了抬眼皮。哟，是个老太太，背对着我，蹲在那儿姿势挺怪，�拉着鞋，双手捧着个破碗，对着空气比划呢。

我管她干嘛呢，我自个儿烦着呢。舒墨凝心里嘀咕，想继续走。可刚一抬腿，那人影动了动，往他脚边挪了挪。靠！这老太太是喝傻了吧？大半夜的，在这儿装神弄鬼。

舒墨凝脚步一顿，皱眉看过去。这老太太岁数看着不小了，头发花白，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他，空洞洞的，活像条看人 Pebble 的狗。手里的破碗还摇晃两下，也不知道装的是啥。

“妈的，有病吧？”舒墨凝咕哝一句，绕开她走。结果刚迈步，那老太太突然伸手，抓住他裤脚。

“哎，小伙子，给点吃的呗。”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石头， tích tắc 刺耳。

舒墨凝吓一跳，想甩开她的手。那老太太倒不撒，就抓着不放，还把他往旁边拽。

“放开！你他妈有病啊？”舒墨凝火了，用力甩了甩。那老太太哎哟叫了一声，倒没放手，反而抓得更紧了。

“我……我没钱了……想吃口饭……”老太太梗死地解释，眼泪吧嗒吧嗒就掉下来了。

舒墨凝心一横：操，管你屁事！老子忙着呢，哪有空陪你演这出戏。他真想一脚踹开她，省得碍眼。

可就在他脚尖抬起的瞬间，旁边的一个破碗里东西掉出来了。叮当两声，几块黯淡无光的碎玉落在青石板上，折射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。

碎玉？舒墨凝眯眼看去。那碎玉形状古怪，边缘还刻着看不懂的花纹，透着一股子阴冷阴冷的邪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