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，来杯最便宜的凉白开！”木子轩扯着嗓子喊道，声音都带着点沙哑。吧台那肥硕的身影猛地一颤，慌忙抓起旁边的一个大号玻璃杯，咕嘟咕嘟接满了水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，哆哆嗦嗦递过来。

木子轩咧嘴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，总算让那火烧火燎的头疼感觉缓解了点。他咂咂嘴，嫌弃地朝那杯水皱了皱眉：“妈的，连水都这么寡淡。”

吧台老板额头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，连忙陪着笑：“大佬，您少喝点……晃金液，那是上品仙酿，不是您这种凡人喝的……”

“凡人？”木子轩瞪眼，“老子说话你敢不听？把那什么晃金液给我退了！少废话，今儿个就这杯凉水，算我付的！”他随手从怀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银票，啪地拍在吧台上，那声音比刚才摔杯子还响亮。

吧台老板看着那几张泛着古旧铜绿的面额，脸更白了，颤声道：“大佬……这……这水钱您……”

“给钱就闭嘴！”木子轩没耐心了，揉着依旧发胀的脑袋，往外走，“走了走了，少在这儿碍眼。”

“哎哎哎，大佬您……”老板还想喊什么，却被木子轩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，只能赶紧缩回头去。

木子轩走在深夜的街道上，晚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但那头疼的感觉却丝毫没有减轻，反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心里，闷得慌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发丝间还残留着晃金液的醇厚味道，现在却觉得无比恶心。

“操！”他低骂一声，用力踹了一脚路边的一个垃圾桶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前些日子在青州城，跟那帮狗日的碰上了，差点栽了。要不是小师妹阿月机灵，带着他逃出来，指定就把老底掀了。这晃金液，就是那帮人递过去的“ hospitality”，喝完脑子嗡嗡的，估计是下了药。

得赶紧找个地方歇歇，整理一下思绪。木子轩一边走，一边思索着。脑子里不断闪过阿月关切的眼神，还有那群仇人狰狞的面孔。他咬了咬牙，眼神变得冰冷起来：“妈的，有朝一日，老子要让你们一个个都付出代价！”

走着走着，前方街角挂着的灯笼映照出一片昏黄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