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——林晓明又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！真他妈疼！他坐起身，脑袋还是嗡嗡的像灌了铅，劣质床单的粗糙感硌得他生疼。这破屋子里就他一个人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烟酒和泡面混合的馊味儿，让他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。

靠！老子没死成啊？林晓明心里骂了一句，眼神在大厅里扫了一圈。桌子上还摆着那半袋泡面，旁边几个空啤酒罐在灯光下闪着阴森的光。墙上贴着几张皱巴巴的彩票票根，一排排数字密密麻麻，全是些他连想都没想过的冷门数字，估计当初买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
“妈的，这都多少年了……”林晓明掐着大腿上的肉，力道用得很大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“五年？还是六年？差点就死了。要不是那块破玉佩，老子指定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
这玉佩是五年前在工地被打时捡到的，当时他被打得鼻青脸肿，意识都快模糊了，就摸到地上一块冰凉的玩意儿，白得来的。后来他浑浑噩噩地吐血验证，才知道是个能提升精神力的宝贝。

想通这事儿，林晓明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。他摸了摸脖子，锁骨旁边明显多了块青紫，像是被人掐过的手印。五年了，这破屋子里，除了他，就只有那些耗子。

“操！老子的记忆呢？”林晓明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泡面酱汁都跳起来了，“当初那场事故，差点让我变成白痴，这记忆……该死，怎么就没跟着一起消失？”

他记得自己好像在弥留之际，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，像是有人强行把一段段记忆塞给他。那些记忆碎片断断续续，有的让他兴奋，有的让他愤怒，还有的……让他感到陌生又熟悉。

“该死！”林晓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不管了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这破屋子里连个完整的菜叶都找不到。”

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，走到桌边，抓起那半袋泡面，撕开袋子就往嘴里灌。面条硬得像牙签，调料包也早就过期了，吃着一股发霉的味道。但他还是狼吞虎咽地嚼着，仿佛饿了几个星期。

刚吃完，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“咚咚咚！”像是有人急匆匆地砸门。

“谁啊？”林晓明皱着眉头问，心里有点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