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晓，这个案子有点邪门啊！”老王头子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使劲儿掐了掐眉心，“三个受害者，都是晚上出门，都穿着红色的衣服，被发现的时候，脖子上都有一道特别浅的口子，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，但尸体发黑的速度又比蚊子叮过的严重得多。”

林晓正给笔记本电脑屏幕擦灰，闻言头也不抬，嘴里还嚼着口炭烤羊腿，“老王，你这形容能不能更具体点？什么‘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’？是蜇了一下还是咬了一下？深度多少？长度多少？有没有留下毒腺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就是瞎描述嘛！”老王头子恨铁不成钢，“现场那情况，惨得很，但除了这三个共同点，其他全都没个谱。法医说，像是某种罕见的毒蛇，但毒蛇的齿痕可不浅。我这几天加班加点查资料，查了所有关于毒蛇的鉴定报告，都没个对上的。”

林晓“啧”了一声，吐了口羊腿骨，“不像蛇，倒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，但那血量……啧，不对劲。”她顿了顿，拿起计算器开始噼里啪啦地敲，“可能是某种尚未发现的变种，或者……就是人为。”

老王头子凑过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人为？什么人为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林晓放下计算器，顺手拿了根烤肠叼在嘴里，“不过，我觉得这案子跟最近城里流传的那个‘怪邻居’可能有关。”

“怪邻居？”老王头子一愣，“哪个怪邻居？莫不是那个天天穿白衣服，看见生人就躲，还总往我老头子家蹭饭的那个？”

林晓“嗯”了一声，“对，就是他。我上次把他家搜的时候，在他窗帘后面发现了几只死老鼠，还有一份手绘图，上面画的全是各种奇怪的符咒，还有一些……我不认识的中文字。”

“符咒？中文字？”老王头子瞪大眼睛，“他不是独居吗？怎么会有这些玩意儿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林晓扒拉了两下烤肠，心里嘀咕，“或许是邻居想帮忙，结果越帮越忙。”她想起那怪邻居每次看见她都怪怪的眼神，还有那张总是带着点神经质的脸。

“林晓，你说，这人到底是不是同一拨人干的？”老王头子突然压低声音，“我总觉得，这三个受害者，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，但又查不到半点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