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刚下班呢，你这 Visualization（可视化）技术练得怎么样了？”方月嚼着鸡翅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。她正趴在自家窗台，顺手把晚风吹得孜然粉往烤盘上撒，火苗蹭地一下蹿高，烤肉酱滋啦作响，油汁溅得她袖口都是。

林林没答话，倒是晃悠到窗边，隔着纱窗瞅着方月那边的炉子。方月擦了擦嘴角，顺手招呼：“嚯，还来？又带啥‘黑暗料理’啊？”

林林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(figsize你一脸）你看你这烤法，火花都窜到眉毛上来了，得悠着点。”

方月乐了，顺手抓起一个刚烤好的五花肉卷饼，就着酱汁蘸了蘸，递过去：“喏，尝尝，这叫‘罪刑伺候’，够味儿吧？”

林林接过来，小口小口地吃着，眼睛却瞟着方月桌上那本摊开的书。“你天天追着杀人犯跑，不觉得累啊？”她随口问道。

“累？跟他们比起来，撸串还累？”方月把剩下的鸡翅啃干净，顺手把烤盘往旁边一推，起身道，“走，去你家蹭顿饭，正好给你看了半天才看完那篇论文。”

林林家不大，但收拾得干净整洁，墙上贴着几张打印出来的星空图，旁边还放着一个模型火箭。林林往沙发上一歪，笑道：“就等你这句话呢。对了，上次跟你提的那个‘可控核聚变’，最近有什么新进展没？”

方月白了她一眼：“没进展，我那是瞎编的，逗你玩呢。”

林林扑哧笑了出来，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：“我就说嘛，你这人看着普通，实际上想法挺多。以前老以为你是个闷葫芦，现在才知道你还挺会耍贫嘴。”

方月心里微动，嘴角却故作不在意地撇撇：“那倒不是，要真会耍贫嘴，也不至于天天跟案子打交道，把嘴都说糙了。”

“哎呀，对了，”林林突然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想起一件事，上次你说那个案子，牵扯到一家公司……”

方月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动声色地把身子凑近了些：“你说哪个公司？”

林林咬了咬嘴唇：“就是那个……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‘星辰科技’。”

方月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角的边角，目光却飘向窗外。天色渐渐暗了下来，街灯亮起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