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老王把那张皱巴巴的纸条揉成一团，使劲摔在地上。veniently 他没站稳，踉跄着后退两步，屁股墩儿眼看就要砸在椅子腿上。

“哎哟！”他 årsaken 一屁股坐回椅背，手忙脚乱地去挠后面被桌子角硌得发痒的胯骨。这系统，典型的吃力不讨好。别的任务要么是“零花钱，去，五块”，要么是“进球，越王勾践复国那种”，偶尔来个“分外球，精准砸中自家门卫大爷的秃顶”，虽然也他娘的够呛，但总比这强吧？

“送狗屎？”老王瞪大眼睛，脑子里飞速转悠。这玩意儿能干啥？盖楼？没土啊！当武器？最多糊个人一身，那叫一个恶心。充话费？狗屎能当钱花？这系统是抽风了吧？

他低头盯着那团纸屑，越想越气。老子辛辛苦苦修炼踢球技术，好不容易进了国家队，结果呢？结果被这破系统安排去送狗屎？还是当任务？这要是被人知道了，他老王还怎么在球场上挺直腰板？他这体育精神，岂不是被狗屎给玷污了？

“不行，这事儿不能干！”老王咬着牙，把纸条捡起来，塞进兜里。他决定跟这系统掰扯掰扯。他走到虚拟操作台前，对着那个半透明的光滑界面吼道：“老王！你给我说说，这送狗屎是啥意思？！”

屏幕上没有任何反应，跟死了一样。

“死系统！你是不是傻了啊？送狗屎？你让老王上哪儿送？广场？公园？”老王越说越气，指着屏幕骂骂咧咧。反正也没人看见，对着空气骂也能解气。

就在这时，刺耳的铃声响起，把老王吓得一哆嗦。“操情急之下，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冰红茶喷出来。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，一看，是国家队教练李指导。

“喂，王磊？”李指导的声音带着点疲惫。

“喂，指导！”老王赶紧接起来。

“行，王磊，国家队这边有点急事，你赶紧到训练场来一趟。另外，跟裁判委员会那边通个气，下场比赛，注意点，我信号不太好。”李指导说完，直接挂了电话。

老王愣在原地，李指导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他信号不太好？这跟裁判有啥关系？他不是在说他自己吧？还是说，裁判信号也不好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