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那团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纸条，是真有点气。他倒不是在乎那几万块的罚款，也不是怕那个什么东南亚四国联赛，关键是这帮兔崽子，真是把他的脸都丢尽了。

“操他妈的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茶杯都跳起来差点洒了。桌上还摆着那份被揉皱的纸条，上面写得明明白白，是他上周带着球队输给对手时，那个叫什么‘闪电鼠’的球星，怎么从人堆里把球踢进自家网窝的。旁边还有几张照片，角度贼拉狠，把他那张‘懊恼’的脸拍得跟个做了坏事的小孩似的。

“那小子！”老王拿起烟盒，在里面胡乱摸摸，没摸到烟，只摸出一包没拆的辣椒片，“估计是跟人打赌输钱了，拿我球队当赌注，结果把自己弄进去了。”

他掐灭烟头，眼神在桌上转了两圈，最后落在旁边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战术板残骸上。几根彩笔倒在地上，红的黄的绿的，像是某种诡异生物的骨头。老王皱着眉看了眼，随手抄起一支红色的，在桌子上划拉起来。

“妈的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他心里嘀咕，“我老王在足球圈混了这么些年，还没让人这么闲着待过。尤其是那‘闪电鼠’，上次输了球还跟裁判动手，这种刺头，得好好管管。”

他坐回椅子上，手指敲了敲桌子：“得，既然你们非要玩，那我就陪你们玩玩。不过这‘作死’二字，可不是谁都能写的。”

他掏出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了几下，然后拨了个电话。

“喂？老同学？”电话接通，老王的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在忙呢？我这儿有点……有意思的事儿要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：“老王，你这话说得可有点玄乎了。什么有意思的事儿？能把‘有意思’三个字说得这么吸引人的，肯定不简单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可不是嘛。我这边遇到点麻烦，对方有点不好弄。但是，你知道的，我老王做事，向来喜欢‘挑战极限’。”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然后才又开口：“极限？老王，你这是准备搞什么大动作？”

“大动作谈不上，”老王摆摆手，“就是想搞点‘刺激’的。你那边……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