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，给整个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朦胧的灰色。傅寒生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手指节白得发亮，敲击键盘的力度大得像在砸东西。

"傅总，岑小姐又来闹事了。"秘书小心翼翼地敲门，声音像蚊子哼哼。

"让她进来。"傅寒生头也没抬。

门开了，岑欢一马当先冲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。她扎着马尾，沾了点泥，裤腿上还溅着草屑，活像个从工地逃出来的野丫头。

"傅寒生，你个死变态到底想干嘛？"岑欢指着他对面沙发上的合同，声音又尖又利。

傅寒生终于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冻土。"岑小姐，这里是讲道理的地方，还是像你这样撒泼打滚啊？"

"我今天就非得撒！你那个什么慈善基金会又要趁机吞了我们村的地，是不是？"岑欢跺着脚，把文件甩在茶几上。

"这纯粹是商业合作。"傅寒生站起身，修长的手指指着窗外，"你知道我那个基金会每年捐多少 poverty-stricken地区吗？"

"你捐的钱，都是用来买我们地皮的幌子！"岑欢气得发抖，眼眶都红了。

"够了！"傅寒生突然伸手，轻轻按住她的肩膀。他的手很凉，但岑欢却觉得自己的骨头都酥了。

"岑欢，"他声音突然压得很低，"你那个村子，我帮不了。"

"你帮得对！"岑欢猛地挣脱，眼睛里闪着泪光，"我早该知道，属蛇的女人最毒！"

说完人影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傅寒生看着她的背影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口袋里的名片。他认识岑欢两年了——自从上次慈善晚宴上，他注意到这个总在角落里抢蛋糕的女孩。

那天他亲眼看见岑欢把一个穿得像乞丐的醉汉拽进洗手间，出来时醉汉已经睡得人事不省，而岑欢正用高跟鞋跟把沙发擦得锃亮。

"傅总，岑小姐来了。"秘书站在门口小声提醒。

傅寒生这才回过神，拿起车钥匙往外走。出门时雨突然大了起来，他撑开黑伞，伞下的空间却挤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岑欢就站在路边等车，浑身湿透，却像刚从雪山上下来似的。她看到他，突然笑了一声。

"傅总的红颜知己又得罪你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