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再说吧。”林晚星声音发飘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车窗上刮着。雨水糊了一层，划拉出几道淡痕，像是谁拿刷子蘸了墨水胡乱抹了几下。她心里乱糟糟的，跟这天气一样。

“姐，你不舒服吧？”林晚阳侧过头，借着昏暗的车灯看了看姐姐苍白的脸。“你怎么了？”

林晚星没说话，只是摇了摇头。胃里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更强烈了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，不上不下，闷得人难受。她想起昨晚，想起傅云霆那双冰冷的眼睛，想起他说“林晚星，你够了”时那种不耐烦的语气。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浑身都绷紧了，却又无处发泄。

车灯照在湿滑的路面上，溅起细小的水花。周围一片寂静，只有雨声哗啦啦地砸着车顶。林晚星靠在副驾上，闭上眼睛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脑子里却全是傅云霆那张脸，还有他曾经温柔的样子。真是讽刺，她居然还会想起他好的一面。

“姐，你放 Постарайтесь вспомнить him？”林晚阳的声音把林晚星惊醒了。

林晚星猛地睁开眼，“我没什么好想的。”她声音有点尖利，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。

林晚阳叹了口气，“那就别想了。我们找个地方避避雨吧。”他看了一眼后视镜，雨好像小了一些，灰蒙蒙的天色似乎亮了一点点。

林晚星没说话，只是点点头。车子继续往前开，路边的路灯在水里投下昏黄的光晕，像是有无数只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林晚星伸手摸索着掏出手机，屏幕上亮起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她问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“是我。”

林晚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傅云霆？你怎么会找到我的？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一下，“我一直在找你。”

林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，“找什么？”

“找林晚星。”傅云霆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，但听不出情绪。“没想到，你逃得还挺快。”

林晚星握紧了手机，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想告诉你，我还没放弃。”傅云霆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一直在等，等你回来。”

林晚星挂了电话，感觉像是被什么重物击中，整个人都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