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(peeling)外头的天刚蒙蒙亮，几声稀疏的公鸡打鸣声还没完全唤醒这个老旧的小区。他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咔声，算是驱散了宿醉带来的僵硬感。这钱真是败了，前一晚跟兄弟们喝酒，一高兴就喝了 két ly (两瓶) 白酒，再配上几道麻辣小龙虾，现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估计早给吐进去了。

他光着脚丫子往门口挪，赤脚板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刺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子直往上窜。打开门，一股带着Points (凉意)的风灌进来，吹得他一个激灵。外头马路边上，啥玩意儿都有。

“老王，今儿又没起早啊？噗——” 一个穿着褪色蓝白运动服，叼着烟卷儿的家伙吊儿郎当地冲他喊了一声，是住在隔壁的傻柱，人送外号“大嘴巴”。

王磊懒得搭理他，摸出兜里那几块钱，从杂货铺老板那买了包烟，顺手又要了个冰棍儿。老板娘是老李家媳妇，人挺好的，每次都多塞根儿。他拿着冰棍儿，边往回走边啃，冻得他哆哆嗦嗦，嘴里哈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格外明显。

冰棍儿还没啃完，王磊心里就快速盘算开了。钱是得挣，不能窝囊。手里那点钱，够他喝几顿酒，但日子长着呢，光靠这个不行。他这人吧，不成才，但是手脚麻利，脑子转得快，以前在工厂的时候就喜欢琢磨些歪门邪道。

“摆摊？” 这个念头就这么冒出来了。虽然想起前阵子跟人聊起的那个事儿，心里还是有点打鼓，但这年头，谁不是摸着石头过河？说得不好听点，大不了再回去拧螺丝。

他拐进小区后巷，那地方虽然脏乱差，但人流量不小。几户人家门口摆着卖菜、卖水果的，偶尔有几个跳操的大妈。王磊瞅准了角落里一个破旧的蓝色塑料桌子，旁边还配了条长凳。这桌子不知道谁家不要了，风吹日晒的，桌面上还有几道裂痕。

“啧，够旧了。” 王磊皱了皱眉，但还是搬了过来。他得找个地方试试水，他琢磨着，要么就卖袜子，便宜，周转快，或者干脆点，卖冰棍儿？天儿冷，卖这个也省事。

他回到自己那小屋，翻箱倒柜，还真给他翻出点东西。